人是她的父亲又如何?终究,也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从前没有机会,将来没有理由,永远,只能是陌生人而已。
“郡主?”顾宁终于追了上来,擦了把汗。
“没事,我们回去吧。”秦绾一声低叹,转身。
“啊?”顾宁很茫然。
难道秦绾莫名其妙从猎宫赶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见这个古怪的黑衣人的?既然见到了,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又要走呢?
然而,他的目光从黑衣人身上一偏,落在边上的墓碑上,不由得僵住。
欧阳慧之墓?是他知道的那个欧阳慧吗?原来……她葬在这里……不对,这墓穴都被人挖开了,棺材都掀开了,谁那么大仇,连个死人都不放过?
“你就打算走了?”黑衣人忽然开口道。
秦绾微微一愣,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
清冷如万年冰雪,清澈剔透,如此有特色的声音,听过一次就不该忘记。
“你身边的那位少年,如果不想吓到人,就让他走远些吧。”黑衣人又道。
“你想做什么?”顾宁按着剑,警惕地看着他。
“没事的。”秦绾按住了他,微一沉吟,开口道,“去帮我把风吧,任何人都不要靠近。”
顾宁迟疑了一下,不过看到她那复杂难言的表情,还是咽下了疑惑,点点头,走得远了些。
能看见他们的距离,但若是不动用内力偷听,不可能听见他们的谈话。他很清楚自己还不到让秦绾无条件信任他的地步,也不会伤心难过什么的,感情也好,信任也好,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要是秦绾能盲目信任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月,都没见过几次的人,他才该失望了。
“过来。”黑衣人说道。
秦绾想拒绝,但双腿却像是背叛了她的意识似的,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黑衣人放下了斗篷的兜帽,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隽而熟悉的容颜。
“丞相大人倒是有兴致,半夜来扫墓。”秦绾勾了勾唇角,却发现自己完全笑不出来。
“坐。”江辙指指地面,自己也毫不在意地席地坐了下来。
秦绾这才发现,墓前居然还放了一壶酒,两个酒杯,以及……桂花糕。
“我又不能吃了你。”江辙一声哂笑道,“坐下,听老人家讲讲过去的故事吧。”
秦绾想了想,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莫名地有几分心虚。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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