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熙气得直跳脚。
洗碗水脏兮兮,油腻腻,直接泼出来,让他的衣服下摆和鞋子全部湿透了。
而且,是一种很黏腻很恶心的感觉。
“抱歉,这位书生老爷怎么就站在后门口呢?”小姑娘脆生生地答道。
馄饨铺子是露天的,也不大,只有三张桌子加几条板凳,东南西北倒是不管站在那个方向都能对里面的人说话,可是侯熙站的位置靠近了铺子的后厨,边上几家小摊的污水都是从这个方向倒的,区别只是,人家起码会看见没人经过才泼。
侯熙气急,不过他自诩是个举子,要说大庭广众之下跟个小女孩动手,他肯定是没那脸的,身上又很不舒服,只能骂了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气呼呼地走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声。
“明天开始,本王不想看见这个人再在京城出现。”李暄这才淡淡地开口。
秦绾一挑眉,她是不在乎被人说几句,不过有人愿意给她出气的话,她也是很乐意的。相信,跟在后面的暗卫都听到这句话了,今天晚上侯熙就会被扔出京城。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不值一提。
吃完馄饨,又散了一会儿步消消食,秦绾才捧着一堆在夜市上买的小玩意儿心满意足地回府。
侯府中,宴席已经散了,连闹洞房的年轻人也玩够回去了,只有秦建云脸黑黑地在等她。
“父亲,哥哥娶媳妇,您板着脸做什么?”秦绾不禁笑道。
“你说你好好的侯门千金,有门不走,做贼似的蹿房越脊像什么话!”秦建云无奈道。
要知道,宴席上,不少对着大门坐的客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宁王和长乐郡主跳墙出去,然后,秦建云就一直被一种很诡异的目光洗礼,凌从威还一脸“我们同病相怜”的表情,让他更加想抓狂了。
“这不是还有王爷垫底嘛。”秦绾偷笑。
“你啊!”秦建云叹了口气道,“罢了,赶紧去休息,明天一早新人还要敬茶。”
“知道啦。”秦绾挥挥手,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扭头道,“对了,父亲,太子殿下身体不太好,父亲也该备份礼的,多送药材就是了。”
“哦。”秦建云愣了愣,再想问什么,却见女儿已经走得不见踪影了。不过,仔细一琢磨,他也回过味来了。这是……陛下对太子很不满的意思?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将写好的原本准备明天早朝呈上去给太子陈情的折子压一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