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理问题而不举这种事,只要能克服心理问题上一次女人,自然就能上第二次第三次了。
“就这么简单?”荆蓝茫然。
“太医未必想不到,只是……没人敢说罢了。”秦绾冷笑。
荆蓝默然,确实……说给端王吃春药,不被皇帝乱棍打出去才怪!
蝶衣已经上前准备推门了。
“可惜今晚的好戏只能自己欣赏。”秦绾遗憾道。
“小姐,里面的人该不会是?”荆蓝脸色一变。
“呯!”就在这时,蝶衣已经推开了房门。
床上的人虽然投入,但毕竟不是毫无理智,房门几乎倒塌的巨响还是让她们多了几分清醒。
“啊!”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蝶衣动作很快,下一刻,随手抓起地上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残片堵住了女子大叫的嘴。
惨叫声戛然而止。
秦绾掏掏耳朵,这才举步而入。
“呜呜呜……”床上**的女子看着她,眼睛瞪得滚圆,却被堵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可真是……”秦绾“啧啧”两声,没有说下去,只偏过头道,“荆蓝,你去请父亲来一趟吧。”
“是。”荆蓝低着头,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
“呜呜……呜呜呜……”女子拼命想制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钧捂着一阵阵抽痛的脑袋低吼道。
“怎么回事?本小姐倒是想问王爷是怎么回事?”秦绾冷笑道,“王爷来接新娘,却和岳母滚到了床上去……说出口本小姐都觉得没脸!”
李钧一愣,转过目光,这才看清了床上的女人是谁,不由得脸色大变,残存的一丝**也瞬间如阳光下的薄冰般消退了。
原本被惊醒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被某个妄想爬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子给算计了,还想着看在她治好了自己的隐疾的份上,便是开罪安国侯府,也纳了她为妾就是了,可谁料……这女人居然是安国侯夫人张氏?
他是见过张氏的,但见到的都是一身盛装的张氏,而且他一个王爷,也没有盯着人家女眷细看的道理,就算这女眷是他的岳母也一样。如今张氏披散了发髻,也没穿衣裳,三十多岁的人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就和二十七八似的,也难怪他没认出来。
不过,一想到自己居然和一个年纪足够当他娘的女人上了床,还是新婚妻子的亲生母亲,原本看见女子已经不会想吐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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