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取我的嫁妆单子副本。”秦珍深吸了一口气。
“荆蓝,拿给她。”秦绾吩咐了一句。
“是。”荆蓝答应道。
“二妹若是有空,不如去关心一下二弟。”秦绾转身走了几步,忽的想起来,转头微笑道,“二弟也有几天没出门了,你作为嫡亲的姐姐,关心他总比关心端王重要。”
“你在幸灾乐祸。”秦珍咬牙道。
秦绾好笑地看着她,一向只看见秦珍温顺隐忍的那一面,今天露出了真性情,怕是真的忍不住了吧!
母亲,弟弟,未婚夫,一个个地出事,剩下一个妹妹还是不顶用的。
“是,又如何?”秦绾轻声道。
“你!”秦珍气结,但随即,又泄了气。
确实如秦绾所说,她就是在幸灾乐祸,那又如何?母亲被禁足,父亲心偏得都没边了。
“本小姐还能幸灾乐祸一下,说明你们至少没被无视,知足吧。”秦绾道。
“你根本没把别人当成秦家人!”秦珍道。
“错,我只是……没把张氏生的那几个当成秦家人。”秦绾纠正道。
不说秦枫和秦珑,就是秦榆,还有几个姨娘,都安安分分的不会惹祸,她自然不在意家里多几张嘴吃饭。
“你不怕我去告诉父亲?”秦绾眼光一寒。
“请便吧。”秦绾也不耐烦跟她多说,转身走人了。
“二小姐,小姐要休息了,您还是改日再来吧。”荆蓝笑眯眯地挡住了秦珍的步伐,虽然她只有一个人,但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似的,任凭秦珍的几个侍女如何拉扯都纹丝不动。
自家小姐看来也是不耐烦跟这些小人物较真了,所以连掩饰都懒了。那么,作为丫头,自然应该为小姐分忧才对。
却说太子府这边,李钰在宁王府碰了一鼻子灰,又不能发作,回头就见宁王的侍卫无比嚣张地往安国侯府送东西,更加憋了一肚子气回去。
之后连着两天,依旧没能进得了门。
“先生倒是有心情下棋。”李钰一进书房就见虞清秋摆着一副棋盘,左手黑子右手白子,竟是自己跟自己在下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殿下稍安勿躁。”虞清秋淡然道。
“这都火烧眉毛了……”李钰争辩了一句,但看看他淡定的神色,原本心里的焦虑竟也慢慢被抚平了不少,至少可以安静地坐下来听他说话了。
“殿下这事做得不妥。”虞清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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