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如意双手握着金簪,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实在有些可笑。
“放下簪子吧,本郡主无论如何也不会对皇后怎么样的。”秦绾笑道。
皇后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丢人,挥手让她靠后站,又道:“那么,郡主想谈些什么?”
“比如……胭脂?”秦绾顺手从妆台上拿起了胭脂盒。
皇后心下一沉。
秦绾,她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胭脂有问题,并不是猜测或是误打误撞。
“娘娘要是不在了,信阳王可是连王妃都没娶上呢。”秦绾漫声道。
“你胡说什么!”皇后怒道。
“是不是胡说,娘娘心里清楚。”秦绾打开胭脂盒闻了闻,摇头道,“手艺太差,腥味都没去干净,娘娘若是有兴趣,回头我派人送两盒来。”
“你与苏青崖倒是真的交好。”皇后胸口不住地起伏,眼神看起来极为可怕。
“原来娘娘真以为胭脂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秦绾笑了起来。
“你诈本宫?”皇后一愣。
“需要吗?”秦绾随手扔下胭脂盒,“南楚的太医也不全是饭桶,有句话他们说的还是对的,这世上本没有无形无迹,十年都让人看不出来的毒药。这也不是毒,是蛊。”
“你说什么?”皇后猛地站了起来,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了起来,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娘娘中的是血吸蛊,而这胭脂里的花泥,就是血吸蛊的养料。”秦绾淡淡地道,“所以,这东西对娘娘来说,其实并不是毒,而是解药,若是断了花泥喂养,血吸蛊饿了,就只能吃娘娘的精血了。”
皇后瞬间脸色惨白,一个女人,听到自己中毒变成中蛊的反应绝对不会平淡接受,尤其……宁王府里那些死囚的下场,稍微有点势力的皇子都能打听到,更别提皇后了。
何况,几年前,她有一次病了,反正楚帝也不来她宫里,她就偷懒没有上妆,结果病得更重,太医诊断却是失血过多——她这才不得不相信了那人说的,这毒会让人上瘾,一天不用就会发作的鬼话。
“郡主知道得倒是清楚。”皇后慢慢地坐回去,死死地盯着她。
“娘娘,我想,您应该也知道了。”秦绾微笑道,“我是圣山弟子。”
皇后顿时被噎住了。
圣山,谁知道圣山有多少高人隐士,说不准还有南疆人呢,这么看起来,秦绾对蛊虫了解较多,也不是什么把柄。
“母后?”就在这时,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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