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见场面宏大,亦不知该当如何制止!
待各人东西都砸得七七八八,林林散散地停下后,那人已然瞎了一只眼睛,满脸满身的伤痕淤青,明显多处的肿胀骨折,埋在果蔬堆里差点没能缓过来。
过了很久那人才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只对着台下百姓,指天而道,“我今日受尽凌辱,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我定要这些人付出代价,否则,誓不为人!”
百姓当时都只一笑了之,并没有当回事,但一年后,天下便出了一个擅毒之人,专门抓扣百姓以其身试毒研毒,人称“医鬼”。
白言觉得此事可能与那次比试有关,便四处寻之,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一个寨子中找到了正于井边投毒的“医鬼”,扒下其裹着全身的黑布,见之确是当年和自己比试的那个行医之人。
白言劝其回归正经医道,那“医鬼”却只斜着一只目光渗骨的眼睛道,“你要记住,是那次比试将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比试本是我自己挑起,我虽不怪你,但我却恨透了那些追捧你以此来伤害我的自私百姓,”他围着井只慢慢的走着说着,“不然,我们就再比试一次,我每年会随意在某处给那些百姓下毒,你只去救,看是我毒的多,还是你救的多,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嗝嗝嗝……”
白言见此人已经无可救药了,只万分鄙夷,直直远去。
但自此之后,真的每年都会听到有人谈论某处地方爆发的“瘟疫”或是“急症”。白言也去看过几次,什么瘟疫急症,实则都是“医鬼”新制的各种阴毒。
晚间时分,疏璃与我在村落中一一清点着还能救活的村民人数,忍不住又与我聊起那“医鬼”来。
“其实,话说回来,那‘医鬼’也挺惨的。”她一边在墙上做着记号,一边又念叨着。
“难得你同情他,虽然确实挺惨的,但如今他这般行事,多多少少我也觉得太残忍了些。”我替一个村民检查过伤口后,转脸对她说道。
“可是,的确是那些百姓先做得过分了,固然他之前……嗯……也不是什么大义之人,可也不曾真正的毁过别人,只是行事不够光明磊落罢了,而那些百姓却亲手毁了他的一生,可能现在这些事也叫有因必有果吧。”她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我听着竟觉得还有些道理。
“也许你说得对,若是他能放下心中的仇恨与不甘,多好!”我悲悯的惋惜道。
“如果换成是你,你能放下吗?”她只如此反问他道。
我苦思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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