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间碎发撩至而后,轻声微叹后,沉声道:“大概神君有所误会,梦儿乃是苍轩之妻,眼下重伤初愈,我担心她的身子,才会施术助她安眠。”
“你?咳咳……成婚之时梦儿被赤狐所惑,岂能当真?你快放了她!”慕紫礼见似梦歪靠在他怀中,仿佛当真只是熟睡一般,心下一急,气血直冲胸口,窒闷难当,闷闷咳了两声,又得谷槐暗里渡气调息,方才未在苍轩面前露出异状。
似梦虽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耳朵却是听得真真切切,那两声轻咳好似雷鸣一般,震得她心间抽痛不已。
当日凤羽殿中,他定然伤的不轻。
就当似梦为慕紫礼的身体担心时,忽然听得苍轩略显凉薄的声音再次传来:“噢?!婚姻之事,岂是儿戏?我看二位还是莫要再令我为难了,无论如何,梦儿她都已经是我的妻子。至于这十万伏魔军,当真是神君高看我苍轩了!苍轩不过小小离境之主,怎敢劳动神君与伏魔军大驾?再者,苍轩身份低微,绝不敢与我魔界至尊相提并论!神君乃忘忧上神高徒,所修之道,乃是逍遥长生之道,自有长长久久的岁月可活。何苦与我等寿数短暂的魔族,妖族为难?还请神君高抬贵手,放过苍轩,放过魔界仅余的一支血脉,也放过这境中万千无辜的生灵!”
苍轩的话,让似梦略感意外,就连谷槐与慕紫礼都微微惊怔。
原本,他们都以为,以苍轩的性子,绝不会轻易求饶。
不想,他心里不仅装着他的魔界旧部,还会顾及离境中其他妖族的性命。
可很快,谷槐便察觉到这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罢了,就在苍轩说出这番话时,谷槐座下先锋贺拨伦已传音与他,只道是西南境中有个别妖族,正暗中集结,似乎有所图谋。
显然,在谷槐看来,这定是苍轩授意为之。
据谷槐所知,西南境妖族多是些蛇虫鼠蚁之辈,不足为患,只要他以怀柔之策相对,这些乌合之众绝不敢贸然与天界为敌。
倒是如今,须得趁他不备将似梦救回才是。
谷槐正在思索之际,一旁的慕紫礼亦是剑眉紧蹙,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吱吱作响。
实则,他内心亦充满了矛盾,不知为何,明明知道前时似梦言行举止皆是因那赤狐作祟,可他如今想来还是觉得阵阵心酸。
眼下看来,似梦身体恢复的很好,想来苍轩对她之情不假,当日她身心皆受重创,若无灵力高深者助她疗伤,只怕短短几日绝不可能恢复如初。
想到这里,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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