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想起师父今晨离开时,曾说了有要事处理,可慕紫礼正在赶来与她回合的路上。
眼下身处离境,依旧是青天白日,但人间却不知是什么时辰,他又是否如师父所言,已赶到竹屋。
……
人间,玉山脚下。
入秋后,天气明显凉了许多。
纵然是在一山四季的玉山,此刻山脚下的丛林间也微微有些凉意。
清风拂过树叶时,空气漫起淡淡木香。
一个青色身影掠过树梢,飞快地朝玉山对面的崖壁飞去。
“慕兄,当心身体!”
说话的人离他约莫三尺,与他并肩御风而行,正是与似梦青梅竹马一同修行了两千余年的彩蝶依风。
他当日被慕紫礼从夏**师阴泽的玄阴阵救出后,因一身是伤,怕惹了似梦担心,便并未及时赶回狼山相聚,而是在距离西州不远的一处山疗伤。
直到三日前,慕紫礼浑身是血,倒在了他的面前,他才知道那之后发生的许多事。
往日在雾宅初见司马洛城时,他就不甚喜欢,可当时因为似梦一心要助他回乡,他亦只好随她。
自从并州城那夜彩夕负气离去,他亦一路相随,待再回到人间时,那个曾经的落魄公子早已摇身一变成了云国国君。
那日西州将军府,似梦与他说起如何助司马洛城夺得君位时,眸子里一派喜色。
那时,他尚以为,这便是似梦想要的生活。
她喜欢人间,胜过离境。
他们三人的命运,实则在那夜雾宅初见司马洛城时,就已悄然改变。
若非慕紫礼亲口所言,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来想得到似梦眼泪的人,不止是他。
还有夏国的公子良,商国的国君……
他们便是为了她的眼泪,才攻打了云国,才会将她囚在玄阴阵受尽折磨。
可她经脉皆损,也不曾落泪。
知道这些时,依风的心里头一个冒出来的竟不是被疼痛折磨的似梦,却是西泽谷冰浮洞,奄奄一息,尚等着他拿着紫玉蝴蝶之泪回去相救的彩夕。
原来,不知何时起,这只小雀鸟早已住进了他的心底。
即便是眼下,他们急匆匆赶去与似梦回合,他心里想的念的,依旧是尚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彩夕。
想着一会见了似梦,该如何启齿问她要一颗眼泪?想着她会不会因为人间之事,有所顾忌。
脑子里一时纷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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