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生乱,非一州一派之祸事。乱象已起,只豫州一事,便现出端倪。大劫将至,无人可置身事外。”
之前的那位修士冷哼一声道:“哼,你这小辈可真是危言耸听。”
不等袁追雁出声回答,最先开口的那位前辈又问道:“好了,袁执事,除了这些,你可还有话要说?”
过了三息,袁追雁在略微犹豫之后回道:“扰乱九州的是名为天江教的修行门派。如此祸患,不可不除。”
闻言,这位前辈笑着一抬手道:“如今,天色已晚,袁执事不妨先在山上休息。此事,我等明日再行商议。”
话说到这里,袁追雁也不好再开口了,施礼请辞后,便出了听风殿。站在一旁的苏曲文就像是得救了似的,连忙跟着他出去了。
殿外,周熙妍伸手相请,领着袁追雁和苏曲文往芒山次峰走去。
离开了听风殿,苏曲文大喘着气,摸着心口小声说道:“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活到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大场面。”
而袁追雁则是低着头,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来到次峰上,周熙妍请袁追雁和苏曲文进了客居。
周熙妍客气地说道:“二位道友请在此休息,待明日,吾师有召,再去听风殿议事。在下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
袁追雁和苏曲文都回礼道:“多谢周姑娘,请。”
进了客房,苏曲文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道:“哎哟,真是渴死我了,赶紧喝口水。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苏曲文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道:“啊,爽。”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当着那么多大人物的面,我有多紧张。唉,现在想想,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说出来,这实在是太无礼了,无礼至极啊。可这不能怪我,你知道吗?方才你在那听风殿里说话,我的心肝脾肺肾全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我就感觉自己掉进了一处深潭里,在不停地在往下沉,不停地往下沉呐。过了好久好久,我是根本摸不着底。哎哟,可真是吓死我了。你们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没听见,耳朵里是一直在嗡嗡响。哎,怎么样,天圣宗是怎么说的,他们会帮忙吗?”苏曲文像是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道。
闻言,袁追雁摇头道:“他们的问题还有我的回答,你都已经听过了,与在清月等修行门派时,没什么不同的。”
对此,苏曲文“噢”了一声道:“那就是说,天圣宗也不会帮忙喽。唉,又是白来了一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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