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正在气头儿上,怎么可能教我修行的本事。这下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我还想着去泗水见梅姑娘呢,这下等要到猴年马月,到时候我胡子白了,黄花儿菜都凉了。”何颜急得跺脚。
“都跟你说了,你急什么。老头子不教你,我这个大弟子还能不教你吗?”方朔笑道。
“大弟子,你是大弟子?”何颜问。
方朔答:“对啊,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老方,你老实跟我说,你们玄岳山这一派到底有多少人?”何颜疑道。
方朔伸出三根手指说:“三个人。”
何颜又问:“我还有位师兄,他人在哪儿呢?”
方朔一懵,反问何颜道:“李老头就我们俩徒弟,你哪儿还有位师兄呢?”
“你说的三个人,是我们加上师父?”何颜不相信。
“对啊。”方朔道。
何颜听得脚下发软,也找了一条长凳坐下。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捂着胸口,何颜寻问方朔道:“咱们玄岳山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沦落到这地步?这儿怎么了,不好吗?咱们玄岳武当山那可是天下道教几大牌面之一。你不是也说了嘛,修行之人不求身外之物。”方朔劝解道。
“不求身外之物不错,可是哥哥啊,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香火鼎盛的名门大派只剩下师徒三个人的?何况我还是今天刚拜的师。眼下咱们玄岳山的香火都快断了。你说这也好吗?”何颜几欲流泪。
直起腰板,环扫木屋,这四周陈设跟方朔在陵泉的家当是一模一样,何颜只得摇头叹道:“你俩真不愧是师徒啊。”
方朔笑道:“哈,你还有心情在这儿说风凉话,可见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嘛。”
何颜把长凳往木桌靠了靠,下巴搁在木桌上,闭着眼苦闷地说:“嘿呦,你才是在说风凉话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让我信你,你也拿点儿东西出来给我瞧瞧啊。咱也不说什么宝物了,这玄岳山上也得有那么一两件儿上得了台面的物件儿。你拿出来,拿出来我就信,不然还是少说大话吧你。”
方朔一听,觉得何颜说得没错,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于是,方朔也把长凳往木桌靠了靠,手指头敲着桌面儿问何颜道:“你想看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物件儿。”
何颜“哈”一声,笑了一下,两只手拿上来,闭着眼歪着脑袋枕着胳膊道:“你还真打算随便儿拿个东西哄我呀。方朔呀,你也就剩下这么点儿本事了。欺负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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