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奉上莲蓉糕了。
却在昨天又一次准备了整整一盒子。
我想起,那一天之前,已经有很多次。 太傅们大大地夸奖我,而批评了齐泷的不知上进。 前几天,董太傅他还说,还要亲自奏明圣上。
这些事情我知道,所有的人也都知道,
但是他们有一件事情不知道,那就是,其实,我也很讨厌吃栗子莲蓉糕,我不喜欢那带着甜腻的味道。 但是纤晨却很喜欢吃。 所以。 我每一次都会带回来,带给她吃。
御医的诊治很快就出来了结果。 他说,她是长年劳苦,旧病复发,然后入夜不慎,冻死地,说着,哀叹了一声,似乎是在感慨一个苦命的宫人。
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不知道他们是因为相信了御医的诊断,还是明白,他们就应该相信御医的诊断。
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房间里,看到周围的宫人开始议论一些话语,说着,“命苦啊……也操劳很多年了……偏偏她不走运……一个宫女而已……赶紧收殓了吧……留着不吉利的……快要过年了啊……”
各种各样地声音传递进了我的耳中,让我的头脑混沌不堪,朦胧之中,我意识到,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在我迷失道路的时候急匆匆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在这个迷宫一样宫廷里面到处焦急地寻找我的身影;再也不会有人在我回宫晚了的时候,依然会从抽笼里面拿出刚刚温好的饭菜,一边唠叨着“怎么能够这么晚”,“天气太冷”,“外面太危险”之类的话语;再也不会有人在冬日的清晨,为我拿来彻夜赶工缝好地厚实棉衣,生怕我受到寒风地一丝侵袭……
世间的一切繁华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变地黯淡无光,唯有一种色彩依然固执地存留在我地视线里面,不肯褪去。
那是她的嘴唇,已经变成了一种冰冷的蓝紫色,就好像窗外结着的冰霜。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深切的,刻骨的仇恨,我从来没有一刻,像那一瞬间,去恨一个人,去仇视一个姓氏。
那一年,正是我要满十岁的时候。
采薇宫发生的病死了一个宫女的小事在大齐的后宫激不起一丝的波澜,唯一的后果就是事后,皇长子大病了一场,而病愈之后,原本被太傅们赞许为聪明伶俐的皇长子开始变得平庸漠然,我也开始在课堂之上睡觉,任那些恨铁不成钢的太傅们打在手心里的戒尺有多重,我再也没有一次,在课堂上表现的比齐泷更加出色。
慢慢地,在所有人的眼中,我都是一个平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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