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多亏了他,才让我繁忙的父皇记起还有我这么一个被整个大齐宫廷所彻底遗忘的皇子。
其实,在我们之中还有两个兄弟,深得父皇喜欢的二皇子在前年春天的时候不慎从城楼上摔下,当场毙命,据说,父皇为此着实落了不少的眼泪。 而吴淑妃所出的三皇子却是个病秧子,一年里面有大多数的时间连床都下不了,只能够躲在屋子里面不停地喝着各种各样的汤药,当然不可能前来这里。
其余的几位皇子都还太小,所以如今,整个书房里面就只有我们两个皇子。
就这样,我开始了童年的学习时光,每天的清晨,寅时三刻就要至书房,然后会有不同的太傅教导我们各种经史子集,他们都有着长长的胡子,讲起学问来,摇头晃脑的。
这样的动作配合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声音,简直就是最恰到好处的催眠曲。 以致于每天的清晨,我都要不停地和瞌睡虫激战,才能够竭力保持清醒。 而逼迫我这样努力的是摆放在太傅书案上的那根长长的戒尺。
自从第一次尝到了被它打在手板上的滋味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公然在课堂上打瞌睡了。
不过,我身边的那一位,无论是怎样的课程,无论上面坐着摇头晃脑的是哪一位太傅,每天的早晨都会照睡不误,睡到口水顺着他粉嫩的脸颊留到桌子上。
而这个时候,太傅就会勃然大怒,然后用气得颤巍巍的手摸起那根长长的、硬硬的戒尺。
但是最终戒尺是不会落在他的身上的,只会落在我们身后的那些陪读少年的身上。
为什么大齐会有这种“皇子犯错误,其侍读要代为承受责罚”的规矩呢?
那时候的我一直很气愤,为什么同样都是皇子,我却没有安排陪伴的侍读,因此我必须亲自去承受那根戒尺的力度,在这样凌晨困意正浓的时候与瞌睡虫奋斗。 尤其是在看见他被后面侍读的哭痛声惊醒,揉揉他睡意朦胧的双眼,从书桌上爬起来的时候。 他粉嫩的侧脸上面还带着被书案上的花纹压出的红红的印子。
那个时候的我,第一次确切地明白了权势的好处。
以后的日子,他依然照睡不误,显然打在侍读身上的板子是不会引起他丝毫的疼痛的,最多就是让他在睡得正好的时候被身后传来的哭喊声吵醒,然后不满的瞪一眼那些因为他而挨戒尺的人,捧起一本书来,似模似样地继续打瞌睡。
他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教学的太傅气得要死,但是却毫无办法,而相比之下,我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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