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是苦役司地一部分,包括了服侍冷宫妃嫔的奴才们,运送收拾宫中污秽的内监们……住在这里的,是整个大齐后宫之中最低级的奴才,住的自然也是最卑微地房子。
没有人知道,这里也是我渡过整个童年的地方。
自从七岁的时候离开了这里,我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虽然后来,我的武功已经让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翻过这边低矮的宫墙。 来去自如,却也再也没有回到这里的心情了。
我的步伐在一栋低矮的房屋前面停下了脚步。 这里还是记忆之中的模样,只是在十几年的离别之后,变得更加破败了一些。 这个世上,除了我自己,恐怕再也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曾经在这个破落地房间里面渡过了整整七年地时光。
一阵风过,残破不堪的房门“吱丫”一声,被风力推着,摇晃着打开了,像是在欢迎着久别客人地归来,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
房间还是如同往昔的模样,只是更加破败了些许。 从低矮的窗户里透进来的光撒照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 里面的家具,只余下一张破烂的床榻,看来已经长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早已被陈年的污垢垃圾堆积地几乎看不出形状来。
我依然清晰地记得。 在无数个寒冷的无法入眠的夜晚,自己在这张简陋的床上努力地抱紧她。 试图汲取微弱的温暖,还有那些粗糙得难以下咽的食物,每一次拿在手里却像是如获至宝。
随即,一阵“絮絮簇簇”的声音传了出来,打断了我的思绪,低头一看,是一只瘦弱老鼠,正在探头探脑地从墙角伸出头来。
我会心地一笑,记得在那段日子里,我唯一的童年乐趣就是它们了。 我低伏下身子,那只小老鼠却被我贴近的阴影所惊吓,惊惶失措地“吱吱”叫了两声,掉转过去,一溜儿跑开了。
我轻叹一声,真的是一切都不同了。
毕竟已经过去整整十八年了。
我曾经是大梁最尊贵的皇子,彩珠是这样告诉我的,在我并不漫长的童年里面,她将这句话在我的耳边重复了无数遍,深深地刻印在我尚未明白事理的年幼的心中。
彩珠是我母亲的贴身侍女,是那个曾经以惊世的容颜让天下人为之向往的绝代美人沈绿衣的心腹侍婢。 在梁国破城前夕,为了保全最后的皇室血脉,宫中早早的用一个同龄的孩子将我秘密替换了下来,然后准备把我送出宫去。 但是齐军来的太快,一切的行动还没有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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