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势力范围的一天。
人生之奇妙,简直莫过于此。
可是此时,她还能够有选择的机会吗?事情地发展完全超乎她地想象和掌握。 她总不能现在就从这个马车上跳下去吧。
随即又想到。 如今村子里面的人们平安逃出去了吗?辽人有没有再为难他们?
当这些问题逐一钻入苏谧地脑海的时候,倦意也随之弥漫上来。 一切等安定下来再说吧。 她疲倦的想着,冲着倪廷宣点了点头,她放下车帘,重新依靠回柔软的靠垫上。
倪廷宣看着窗帘放下,眼中掠过复杂的光芒。
他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情报,北部居禹关的补给线被打通了。 如今辽人已经开始在国内集结兵马,准备南下支援驻扎在京城的耶律信。
此时辽人虽然还没有正式与他们墉州翻脸,但是合作的基础一旦失去,双方的合作关系自然不可能继续了,至少不可能以眼下这样的方式继续了。
造成这所有变故的起因只有一个,北方慕轻涵主动弃守居禹关!
自从居禹关主将钱万醇在四月的时候战死在辽人的手中,关内一直是贾通在主持大局,他也是父亲长期栽培的亲信之一,父亲把他安置在居禹关之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只要他能够率领关内守军抵抗住意图南下的辽人,天下的局势就不难把握。 可是刚刚送到的消息已经传来了他的死讯。 八月初七,竟然在一次巡视战场的时候,被辽人的刺客高手所刺杀,命毙当场。 居禹关之内所有的防务权柄都落到了唯一的副将慕轻涵手中。
倪廷宣忍不住叹息,
轻涵为什么会这么做?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而且刺杀贾通的真的是辽人的高手吗?还是……还是轻涵他……
倪廷宣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车上。 还有她是怎么从辽人盘踞的京城里面只身一人逃出来的?
这一切让他不得不深思。
如今,居禹关的失守,使得整个天下的形势变动了起来,父亲机关算尽,终究也是有预料不到的变数。
之后,他们墉州应该何去何从呢?
最让他担心的是,而如今依然困守在京城里的夫人和妹妹会怎么样,想到这些,倪廷宣的心中泛起沉滞的忧虑,
也许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她终究已经平安逃出来了。 无论是借助了怎样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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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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