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希望一下就把价格抬到令人却步的高点,争了半天也才把价位给哄抬到了三百多贯。
李谦看着厅内众人仿若逐臭之蝇,心中不觉已生出几分厌恶。尽管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男权主义者,却也不至于将女人视作玩物,随意进行沽价买卖。
目光扫了一眼对窗的赵粮长,他扬声道:“我出一千贯!”
哗------
厅中一阵哗然,顺着这道清朗的声音望去,待看清是李大官人后,他们的目光转而又投向了对面楼里临窗坐着的赵粮长。
“呵,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赵员外笑笑,继而抬高了声调喊道:“一千五百贯!”
今晚很多客人本就是过来看热闹的,此时一见大戏开锣,两位正主这么快就开始较上劲儿了,他们顿感兴奋,心里巴不得这二人斗富斗出点火气来,进而你死我活------
这一回,不单只是厅里,便是连楼上的许多雅间的窗口,都探出了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脑袋。
“李公子,佳人面前,你可不能轻易认输呀!”
“就是!这个时候要当了缩头乌龟,往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上啊上啊,李公子,怕他做甚?他赵家再有财力,也不至于为了个女子开出天价,再加把劲儿,今晚拔得头筹的人一定非你莫属!”
“------”
整个现场乱哄哄的,正所谓法不责众,这些人又大都是本地缙绅,因此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奚落的,嘲笑的,鼓励的话都有,总之就是可劲儿的跟着瞎起哄,怂恿李谦和赵粮长斗富。
“呵呵,依我看,柳如烟今夜非公正莫属了!”雅间里,陶晟笑道:“李谦的香皂生意,近来虽也赚了不少钱,可终究是时日尚短,不成气候,又能有多大的本钱与公正相争?”
“借廉使吉言!”
赵员外心里暗骂这老货一肚子坏水,今晚过来绝非单单看热闹那么简单,当下便不无试探的说道:“我倒是觉得,他们二人才是郎才女貌,若这李谦真有怜香惜玉之心,我赵某人也不是不能成全。”
“哦?公正的意思是------”
“听说廉使素喜前人字画?”赵员外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道:“我那有幅米南宫的字画,自个儿却是看不出有何妙处------想来,也唯有廉使这样的风雅之人,才能体味其中意境了。”
米南宫是北宋书画家米芾的别称,曾被宋徽宗诏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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