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李谦连连点头,笑脸盈然道:“大宪的意思我都懂!”说着便伸出三根手指头,当面比划了下。
“大宪以为如何?”
“三------”陶晟瞳孔猛然张大,略有些激动地看看李谦,转而视线又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最终才压低了声音道:“三千两?”
“啊?”李谦怔怔地看着他,十分夸张地瞪着一双眼睛道:“大宪是在开玩笑吧?三千两?把我给卖了都不够啊!”
陶晟瞬间就明白了。
他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
三百两虽然也不算少,可对于自己这样的一省大宪、按司主官来说,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便是寻常的诉讼案件,只要呈交到了自己这儿,起价至少都是五百两!否则,别想涉案嫌疑人最终能毫发无伤地走出去------不存在的。
其实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试图通过作出一副欲将案子定为铁案的架势来诈唬李谦,迫他交出香皂配方的,但事情的发展显然有些出乎意料------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新科进士,居然具备自证清白的能力。
这样一来,自己自然也就不好再胡乱构陷他了,否则案子一旦上达天听,难说圣上会更相信谁一些,而那朝中的靠山也未必就能保得住自己。
事实上,陶晟心中一直都很清楚,若非赵家老早就将“压良为贱、奸污幼女”这种素来最为天子所痛恨的帽子,扣到了李谦的头上,他根本就动不了这位简在帝心的臣子。
可即便如此,他也仍是不敢轻易坐实李谦的罪名。若是将来案子被提往京师刑部重审,再让对方给翻了案,那乐子可就大了。
坦白说,陶晟不敢赌。
杨家香皂生意的日进斗金场面,确实让他见了也有些眼红,但终归也只是赵家摆出来的一个局,让他发现了可钻的空子而已。因此一见局面陷入被动,他便选择了偃旗息鼓,稍稍退让一步------如果李谦识趣的话。
很显然,李谦非常的不识趣。
陶晟的退让,其实是想要从香皂生意中分得三两成利润,对方却只打算简单的给自己塞上一笔银子,便想安然过关,这委实有些异想天开。
三千两银子不可谓不多,但对于陶晟来说,也确实算不上是一笔大数目,不过若是李谦能痛快一点、大方一点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让杨家以五千两之数来平息此事。
“你有两条路可走!”
财神爷最终还是再一次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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