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情微逗------”
“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马车穿街过巷,不远处的勾栏中,断断续续传出几声飘渺的琴曲,伴着歌妓的轻灵婉转之声,隐隐传入了车厢中。
车内一主一仆,皆是易钗而弁,作男装打扮的女子。
耳边听到那些词曲,小兰禁不住嘟起嘴道:“小姐,姑爷这也太过分了!随手就给那柳如烟写了这么一首词儿,还闹到这般沸沸扬扬的地步,将您这未过门的夫人置于何地?那姓柳的也是,仗着几分蒲柳之姿来惹人同情罢了,分明是在无病呻吟!”
林秋芸闻言,只淡淡瞥她一眼,并不接话。
“小姐,您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呀!”小兰见她反应,不由得抚额急声道:“再这样下去,您这李家正宫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别总是开口一个‘姑爷’,闭口一个‘正宫’的,八字都还没一瞥的事呢,叫那么早也没人会给你加例钱。”林秋芸没好气地道:“你在这干着急又有什么用?”
“我这哪能算是干着急呢?”
小兰不服气道:“人家不也在替小姐您想办法呢么?再者说了------”话音戛然而止,她心虚地偷偷望一眼林秋芸的脸色,改口道:“再者说了,我这不没有小姐您读的书多,点子多么。”
林秋芸笑着用葱葱玉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眼睛一瞪,佯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说!那天的纸鸢断线是怎么回事?”
“呃------”小兰支支吾吾道:“还------还能是怎么回事儿?就那么回事呗!”
“唔?”林秋芸秀眉一挑。
“就是------就是风太大了,线自己就断了呀!”小兰心虚地仍在为自己做着狡辩。
“你这丫头,还敢对我扯起谎来了!”林秋芸哼哼道:“那么,为何你哪里不好放风筝,偏跑到表兄的新宅子里去,且还好巧不巧地断线落到了李家院子里?”
“这------”小兰低垂着头,暗暗吐了下舌头,才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小姐,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哼,自作主张的丫头,这么多年下来,竟是连个规矩都不懂了?”
林秋芸微微有些着恼道:“好好的一首词作,让你这纸鸢一放,倒是成了深闺怨妇的自怜自艾了------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不让人给我冠上个‘妒妇’的名声?他们会说,林家闺女这还没过门儿呢,俨然就以李家正室夫人来自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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