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的兄长,可是百日平定云贵的征南将军傅友德,去年论功行赏时,更是被圣上晋封为颖国公,傅家风光一时无两------”
李谦说得其实没错,大明朝立国之初,朱元璋曾列爵五等以封功臣外戚,仿前朝旧制,分别定为公侯伯子男。后又革除子爵与男爵,只留公、侯、伯三等,世袭国公之爵便是勋臣的最高封爵了。
再往上的郡王和亲王爵位,则只封朱氏子孙,不予外姓之人。
异姓而获封王爵者,如早年暴病死于军中的开平王常遇春,或是前几年病逝的中山王徐达,其王爵都是死后才追封的,生前只能是国公,子孙也只能承袭他们的公爵,而非被追赠的王爵。
而在受封公爵之前,傅友德原本就是世袭罔替的颍川侯了。
可以这么说,傅家就属于能横行京城,学螃蟹走路的那一小撮权贵勋臣。但凡能和他们家沾上点关系的人,旁人都不敢轻易开罪。
打从去年开始,傅友德晋封了国公之爵后,所有那些站在他们羽翼下的人,就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而作为他的亲生弟弟傅友文,这两年更是得以在官场上一路高升,官至户部侍郎。
这也就是为什么,赵家这样一个小小的士绅之家,都能横行于杭州府乃至整个浙江,行事无所忌惮的原因。粮长虽然颇有权势,却还上不得什么台面,他们赵家的真正凭仗,其实是颖国公傅友德!
一个世袭公爵,显然不是陶晟已逝父亲那“姑孰郡公”的封号,所能与之相比的。真要掐起架来,一个最低等的伯爵,就足够玩死整个陶家了------
宋忠对于京中的势力关系,自然比他还要更加清楚,因此并不反驳李谦的这番话。不过待他说完后,却是忽然出声问道:“那么,若是赵家父子在此案中安然无恙呢?”
“怎么可------”
李谦话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就愣住了。此前,他确实没有认真去想过这一点,也没那个必要。
在他看来,只要栽赃陷害,再让人捉了赵家父子,双方的这场较量便只能是低调收场,赵员外深陷囵圄,自是不可能会选择和自己拼个鱼死网破的。
有钱有地位的人,往往比小老百姓还要更加惜命,当他们寻求外头帮助的一切通道,都被自己给一一切断后,会为此心生恐惧,进而选择与自己握手言和也是人之常情------再大的恩怨要解决,也得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才能去考虑。
但现在的问题是,局势已经不再由赵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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