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小小的胥吏,纵然是爬到那三班总捕头的位子上,都远不如一个小小秀才有地位------
李谦见他不敢言语,脸色倒是缓和下来不少,缓缓坐回桌上,慢悠悠地道:“许班头,莫不是你以为,我惩治不了你?”
许杰默然不作声,脸色看似恭谨,内心却对这类威胁的话语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若是李谦真有手段,恐怕早就已经使出来了,而不是在这里和自己说些没用的废话。
不想,李谦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彻底愣住了,准确的说是震惊!
“四月初九晚,戌时------”李谦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目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声调平稳而有力地继续道:“赵家随从赵五,携宝钞五百贯,行贿钱塘县刑房司吏、典吏,并三班首领------”
嗡------
一听到这里,许杰的脑袋登时就炸开了,双耳也有片刻的失聪。眼前的李谦嘴巴虽仍在轻微的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却没能再传入他的耳中,犹如在看一场无声的戏剧------
他晃了晃脑袋,听力逐渐恢复过来,耳边隐约传来的依然是李谦那沉稳叙述的声音。
“壮班首领许杰,拘押在衙的一干人等,当夜悉数放归,毫发无损------”
说到这里,李谦话音忽然一顿,看着他语带戏谑地道:“许班头,这便是你所说的挨了顿板子?那么我倒想问问,当时行刑者为何人,打了多少板子,学的又是哪门子的刑杖本事?竟能让犯人在其刑下毫发未伤,唔?”
“------”许杰额头冷汗直冒,再看向李谦时,目光中已然充满了畏惧。
太可怕了!
这样的情报渗透能力,简直是到了令人心惊胆寒的地步。
行贿之事虽算不得什么大秘密,知晓那名随从来自赵家的人却不多,只有他们这些首领,以及下属的几位核心人员。像老吴这样的刑房书办,根本就无法知晓其中详情。
若非他们之中有内奸,李谦怎么可能对此了解得一清二楚?
五百贯钞------底下人其实分不到多少,大头都让他们这几位头头给吞了。
依照国朝律例,他们这些人已经是死罪了!也就是说,如果李谦真打算整死他们的话,其实一点儿难度都没有,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他怎能不怕?
“你------”
许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却仍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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