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以断定,此人是个商贾子弟,毕竟低调的年轻人是不多的。
为什么说是迫不得已呢?
因为管天管地,管天下臣民衣食住行等方方面面的太平洋警察朱元璋,曾经出台过一个令人无比蛋疼的规定,商贾人家只能穿绢布,不许服绸纱------导致的结果就是,老百姓穿不起绫罗绸缎、锦衣华服,腰缠万贯的富商巨贾有钱却不敢穿。
不过说实话,商贾之家,穿绸缎的还是挺多的。
很多人经商不用自己的名义,经手商贾之事的人选通常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也有少数人用的是心腹手下。而像杨家这样挂了名的商贾,就只能躲在自家里偷偷的穿了------
沈天佑的来头可就大得多了,不单是方才小店里的那帮文人,就是李谦都知道,此人乃是当场兵部尚书沈溍之子!
沈溍是洪武十八年的进士,六年前高中后便在京为官,后来还把自己的妻小都给接去了金陵。本来是打算等儿子再年长些后,便让其进入国子监读书的,后来家中年迈的父亲生了场大病,他才遣了儿子回乡,为自己尽一份孝道。
自此,沈天佑便一直都居住在杭州,还透过他自己的努力考中了秀才。
李谦还知道的是,沈家和林家是亲戚关系,两家之间有些来往,关系也比较亲近。也就是说,这个官宦公子,很可能受了林家人的托付而来。
不过想归想,他也没打算点破这一层关系,谦逊有礼地应答着,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文尔雅的笑容。
三人年龄相仿,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拘束,显得随意而自然。相互介绍认识过后,沈天佑便趁机邀请道:“在下与李兄一见如故,心中对李兄之才更是敬仰万分,不知可有闲暇,到前方的状元楼小坐一会?”
“沈公子盛情相邀,哪敢拒绝?”
反正天色还早,李谦也不急着回去,便笑着答应了下来。当下便随着二人,一同去了前方一箭之地的那家大酒楼。
状元楼楼高三层,建筑规模并不算大,至少在这热闹繁华的杭州城里,比之规模更大的酒楼就有十多家。不过在这一带,状元楼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型酒楼了。
几人要了个二楼的雅间,点上一壶西湖龙井后,沈天佑便不动声色地从闲谈中转入了正题。他端起瓷器茶杯,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后,抬头看着李谦笑道:“对了李兄,听说你与林家早便定下了亲事?”
李谦点点头,笑而不语。
沈天佑未觉有异,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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