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秀丽、国色天香等等世间最美好的词汇来形容她,都不算过分。
“爹爹唤女儿何事?”
“唔------近来可有见过你表兄?”在自家闺女面前,林北冀也感到有些心虚,毕竟就在几天前,自己还差点做主退了李家的亲事。
“表兄?他哪有空到咱们家来呀,整日里和那杨家公子厮混呢。”
“明日请他过来一趟吧。”林北冀随口吩咐了一句,话却是说得十分客气,对待一个小辈都用上了“请”字。
见到女儿满脸不解,他只好心虚地解释道:“嗯------李家二公子前几日已经回来了,爹就想着,他们都是年轻人嘛,若能互相结识的话,对你表兄也有不少好处,好过跟着那杨家的小子给学坏了------呵,近朱者赤嘛!”
林秋芸闻言有些不悦,心中已经隐隐猜出了父亲的意思。无非是想着让表兄出面,为自家说上几句好话罢了。
好嘛,在婚事上反悔的人是你,如今事情生了变化,你又出尔反尔了,还准备拉上沈家作为筹码------
其实沈家和林家的关系,还是比较不错的,但那多半也是因为大房的原因。
早年沈家落魄时,林北冀虽不至于给人丢白眼说怪话,心里却是真有些看不起沈家的,并不愿意和这样的穷亲戚有过多的来往,倒是他兄长对沈家多有接济。沈家发达后,自然是和林家长房的关系要更亲些。
一想起这些,林秋芸就感到有些悲哀,自己的终身大事不能做主也还罢了,还有个比较势利眼的父亲,只将自己的婚事作为攀龙附凤的手段。
有时她也会怀疑,自己究竟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件让人随意估价买卖的物品?
想归这么想,她却从未想过出言指摘父亲的不是。
子不言父过,从小饱受书香世家氛围熏陶的林秋芸,比世间任何男儿都明白这个道理。在孝顺这方面,她这个女子甚至比许多男人做的还好。
不忤逆父亲的意思,却也并非就要完全顺从,林秋芸用商量的语气说道:“爹爹,咱们真要自降身段吗?女儿觉得,这样只会让李家更加瞧不起咱们。”
林北冀脸色一沉,有些不耐烦地摆手道:“算了算了,这些事情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先下去吧。”
林北冀有些后悔了,不该打小就让自家闺女读那么多书的,现在人都不大开窍了。看来这事只能是自己来操心了,长房那边都是顽固不化之辈也就算了,怎么自家闺女也读书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