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头也对柳九巧有意见了。
“怎么会呢,她送粥,你们不是也送粥,不是一样嘛!”
粥可是柳九巧大早上起来熬的,她熬的粥一大家子可都爱喝。
“娘,人家的是稠粥,你煮的就几粒米,还叫你捞出来了,谁肯喝?”柳大头骂道。
柳九巧这不是想省着点嘛,但看样子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怨娘,明天娘正儿八经熬粥。”
可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柳九巧天不亮就起来熬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粥,可刚熬好,就下雨了,瓢泼大雨下了一天,根本没法出门摆摊,粥只能自家人喝。
“嗝,娘,要不咱还是跟那个宋莳道歉吧。”柳大头看着哗哗的大雨愁啊,他总觉得再这么下去,家里的好日子就被这大雨带走,一去不复返了。
“嗝。”他肚子里都是粥,不停地打嗝。
“大头,这下雨是老天爷说了算,咱的粥卖不出去,她的粥也卖不出去。”柳九巧的字典里就没有“道歉”两个字。
这柳九巧可想错了,宋莳有竹桶,把粥收进竹桶里,就是大雨下一个月,粥也没事。
等雨过天晴,柳大头和钱丹丹两口子又来了原来的地方,一放下担子,柳大头就放开了嗓门叫卖:“卖烧饼喽,送粥和咸菜。”
“这不是跟卖花饽饽的学的嘛,不买。”
一个两个的人还是不买。
柳大头低三下四问人家为什么还不买他家的烧饼,不是一样都送粥和咸菜嘛。
“送的是一样,可花饽饽有十好几种,你家烧饼万年不变就这一种,让你选,你买哪家的,而且今天他们还卖糖火烧呢。”
加糖的火烧就比什么都不加,只有白面的烧饼好吃,更不用说再加上花饽饽。以前他们是没得选,才买烧饼,现在有的选,他们就买别的。
柳大头抬起一脚,把粥和烧饼都踢翻了,空着手回了家。
柳九巧大喜过望,刚要到宋莳家扭秧歌庆祝自家生意好,就看到钱丹丹挑着空担子回家,进门就哭:“娘啊,大头犯浑,把粥和烧饼都踢翻了!”
“啥玩意?!”柳九巧眼前发黑,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可都是钱啊,儿子竟然都踢翻了?!
“烧饼又是卖不出去?”柳九巧已经不做他想了。
钱丹丹点头,“娘啊,咱没那个资本跟宋莳作对,还是给她赔不是,叫她放过咱们吧。”
钱丹丹也觉得就道歉一条路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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