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可能都否定了。
“是顾槿年的商行在帮我卖花饽饽!”宋莳说,不时有外地人通过顾槿年的商行定做花饽饽,这可是事实。
“好了,我信,阿莳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戴木兰打趣地问。
宋莳:“……”
顾槿年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宋莳很快就知道了顾槿年找她做什么,他给自己送来一个账房。
“我不需要。”宋莳有竹桶,竹桶就是这世上最好的账房。
竹桶马上说:“你需要账房,宋莳。我得给你运花饽饽,回来还得帮你算账,我不是人,也需要休息,你该体谅我。”
“我自己算。”宋莳在心里对竹桶说,冷睇着顾槿年,让顾槿年赶紧带着账房走。
宋莳不会知道,她冷冷的眼神在顾槿年看来,就像一杯香气迷人的毒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顾槿年好不容易寻回一点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舔舔嘴唇,声音有点沙哑:“宋莳,你不习惯欠人情,我也不习惯,你可救过我。”
“顾槿年,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宋莳真的受够了顾槿年的感谢,她不需要!
以前宋莳不接受,顾槿年就放弃了,可这次顾槿年强硬地把人留下就走了。
“姑娘,你就留下我吧,我算账很厉害,不信你可以考考我。”被顾槿年留下的账房拿出算盘,他可是被称铁算盘。
每年年底,那么多分行送来的账目,都要经他的手,哪本账目有问题,都逃不过他手里的算盘。
“你叫什么?”宋莳一点点压下心里的火气,问账房。
世界上怎么有顾槿年这种人,而自己偏偏还认识顾槿年,还奈何不了他,就像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也还在如来佛的手掌心,顾槿年要是强硬起来,自己只有听话的份。
“柳算。”
如果这世上有算盘脑袋,柳算从出生就是。
“顾槿年让你来做什么?”
“算账啊。”柳算不明白宋莳为什么这么问,他叫柳算,是个账房,手里拿着算盘,自然是来算账。
得,看来这人确实就是个账房,并不知道别的,宋莳耐心告诉他,她这里不需要账房,顾槿年从哪里把他带来的,他就再回到那里去。
柳算摇头,“姑娘,我回不去,我的工作有人做了,我只能在这里当账房。”
“可我这里没有账需要你算。”宋莳不想要个账房,还是顾槿年送给她的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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