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远比君晚跟苏苑的关系好。
所以,苏苑会将这印章存在的地方告诉夜笙,却不会告诉君晚。
齐飞月说完那句话后也站了起来。
南风夜狠狠地蹙着眉:“还没审完,你就要走?”
“君晚无罪,你要我怎么审?”
“有罪没罪,审过之后才知道。”
“我今天有点儿不舒服,如果你执意要审,那就等找到更有力的证据的时候再吧,我要回去休息,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我还想做点礼物送给大家,所以,这件事就等到圣诞之后再说。”
卜锦城从红门的大殿走出来,沿着外面的小长廊走到了一处罕无人迹的荒凉的花园,这个花园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有一个人工挖凿的小水池,小水池的地底嵌着几处机械的喷泉,但可能因为长年失修,又加上灰尘和渣滓的堵塞,那喷泉早已不能再喷出水来了,而飘落在那几近干燥的几小片惨兮兮的几摊水上方的,是枯落的红枫叶。
卜锦城弯腰捏起一片叶子,但那叶子却像颓败的墙垣,手指一触,便稀里哗啦地一片倒,原本还是完完整整的叶子,却在手指触上去的时候,变成了粉沫,悉悉索索地随风飘走。
卜锦城心底蓦地一痛。
好似那红叶一碎,红门也将不复存在了。
红门。
那个曾经囊括了整个英国最美丽风景,被先女皇誉为“千秋古来最是东风处”的养情殿,如今也只剩下了寥寥枯枝。
这就是政权争斗下的悲剧。
不管曾经多么的繁华,多么的令人仰望,多么的令人憧憬,到头来,都躲不过一场风雨灾难。
卜锦城不知道剑门的路能走多远,但他决不会让剑门重蹈红门的覆辙。
他最后一次看了一眼这荒凉的花园,转身走了。
齐飞月是在卜锦城离开后没有多久就跟着出来的,可是等她出来,看到卜锦城的车停在那里,却没有看到人,她不禁奇怪了。
其实她是有自己开车来的,原本不打算等他,但想到今天在红门的正殿里,卜锦城的言语和神态似乎都怪怪的,她有点儿不放心,索性趴在车门上等他。
等到卜锦城走出来,抬眼看到她,浓眉狠狠地震了震:“你不回去休息,站这里做什么?”
说罢,又看了一眼她的腿,问:“累吗?”
齐飞月摇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点头:“是有点儿累,不过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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