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茶壶又她把茶杯斟上,笑道:“难得看你能喝得下,滋味如何?”
“不喜欢。”
“这可是齐伯伯生前最喜欢的台湾高山茶了,我这可是正宗的。”
“晏慕修。”她喊他名字,抬眼直视着他,“不要管我的事,也不要妄想插手齐家的家事。”
晏慕修挑了挑眉,却是缓缓扯唇抿出一丝薄笑,“看来这茶真的很不讨你喜欢啊。”
“你知道。”齐虹似是厌恶般地把那茶瓷杯推出老远,“我一直讨厌这个味道。”
是。
但凡是那人身上的味道,她如今都讨厌着的吧?可是,又为什么会讨厌呢?
晏慕修微垂着眸,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很有耐心地喝完,这才全身放松地倚回座位里。
齐虹也不再跟他打太极,很认真地警告他,“以后不许再见飞月。”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啊。”
“你擅自带她去美国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可是,若有下一次。”她冷冷地看着他,寒冽的眼底有杀气漫延,“别怪我不顾往日情份。”
“真是可笑。”晏慕修讽刺地呵笑出声,“你有顾过我们往日的情份吗?”
“你说的对。”她站起身来,不再看他一眼,提了包转身就走,“我从不会顾及,所以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试图惹怒我。”
对着她背转的身子,晏慕修一向迷雾一般的眼底竟流露出罕见的一丝恸来,他说:“我曾经受恩于齐伯伯,所以,哪怕你气我恼我,我也要让飞月知道事实。”
“晏慕修!”齐虹猛地转身大声厉喝。
晏慕修摆摆手,完全不惧怕她,“你也知道,你的话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个世上能管得住我的人,只有一个,你心里清楚,所以,你干嘛还要跑这一趟呢?”
他扶住沙发的长横,慢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冷酷而轻蔑道,“不管是齐伯父还是齐飞月抑或是齐氏,没有我,你一个都保不住。”
伸出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拉近自己,他看着这张从小就让他痴迷的脸,这张倔犟的永远不服输的眼眸,看着她眼眸中生冷而疏离的神态,他轻笑出声:“有没有后悔过,当初你选了他信任他,而他却弃你离去?”
心肝似被无数只手拉扯,开始有一点点疼,最后这种疼渐渐扩大,漫延成荒草上无尽的焰火,烧的五脏俱焚,心口生疼。
齐虹倔犟的眼底终究还是有了脆弱,她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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