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了!而胁迫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看上的那个女人的演技——简直是出神入化!
他只能说,刚刚看到她跌下悬崖的那一幕,他的心也跟着一紧,又看到她落在气垫上的样子,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
不改掉,难道让他看一次,心里就痛一次?
见鬼!
合上文件,他起身就去了片场。
齐飞月已经换掉了那套染血的白衣,又换了另一套服装。
名满西宫的薛如姬死在皇上手中,这个消息被说书人拍案说来,娓娓动听,其间各种凄美,各种残忍,说的头头是道,而酒楼下方,一个青衣打扮的男子,脚步停顿了片刻,随后又走开。
不久后——
“娘亲,我们是来找爹爹的吗?”头戴着驴屎瓢的小男孩子睁着萌萌的大眼,东张西望着。
青峻的男子猛地一拍他的小脑袋瓜,“到底叫我什么?”
“娘亲呀。”
男子揪住他的小屁股,“分不分得清楚男女?”
萌宝苦哈哈地看着他,“爹爹……”
“这才乖。”他收回手,拍拍萌宝的肩膀。
萌宝:“……”为什么娘亲要叫爹爹?
突地,马路中间飞驰过来一辆尊贵的马车,戏从这里开始——
萌宝被人不小心挤了出去,薛如姬正要冲过去把他拉过来,那马车已经靠近眼前,而萌宝则被那个身穿侍卫服的男人救了起来。
薛如姬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可是下一瞬——“主子,这个小孩好奇怪,他跟你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呢。”
锦帘顷刻间被人挑起,一双纤细白嫩又骨节硬朗的手伸了出来,“抱我看看。”
萌宝被送入那人手中。
薛如姬的心猛然一沉,果然,下一刻,萌宝那堪称国宝的嗓音就从帘内撩了出来:“娘亲,我找到爹爹了!”
这一次,不单锦帘被掀开,连带着坐在里面尊贵的人,也缓缓从轿内走了出来。
两人目光一触,各自震憾。
皇帝似是难以相信,多年前从悬崖跌下去的人非断没死,还给自己生了个这么大的儿子,而薛如姬也没想过,在这么个穷乡僻攘的地方,竟然会遇见他!
她冲着萌宝喝道:“娘亲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随随便便认爹!说不定又是坑你的!过来!”
萌宝挥舞着双拳,不满地抗议:“这次我肯定没认错!”
他嘟嘟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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