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在益州境内争夺,就会像现在这样,北边汉中在徐臻手里,反正就是不还。
而南边的成都,逐步的在被刘备蚕食,他的仁德将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慢慢的感化自己麾下的将士文武。
说白了,若是不去想办法权衡的话,一直都在被欺负。
但,吊诡的是,刘璋明明想得明白这种局面,他却一直不敢有半点怒火,甚至每日都还依旧保持闲适的花前月下,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肯稍有感怀的想一想。
因为他不敢挑明。
一旦挑明,那么一年之后的事情就会提前到现在来。
现在的他也没办法解决这两个豪强的“入侵”,甚至都不敢说是入侵,因为一个用的是帮忙治理,扫清五斗米道教影响的理由。
另一个,则是自己请来帮忙维持益州治安的。
这样仔细一想……
“我益州好似,越来越乱了。”
刘璋轻声咋舌自语,一时间竟然五味陈杂。
但他这么一问,法正马上笑了起来,跪坐在前拱手轻声道:“主公,在下猜想,主公定然早就想过此节,所以也不必故作疑问。”
“刘玄德,乃是当世雄主之一,其身后仁德之名,那是多少年跟随在后都不曾有过舍弃,哪怕是舍弃自己的家人,也不会舍弃仁义,这样的人或许是要一辈子将仁义奉行到底,从这一点看,他的贤德当然不下于主公。”
甚至更有胜之。
当然,这种话法正不可能说出口。
任谁都看得出来,刘玄德这不是真正心善软弱之人,他绝对是乱世枭雄,但是奉行仁义。
知晓,天下所归在于人心。
徐臻同样也是如此。
否则这些人,都不可能走到这样的地位高度,他们用手段到了这等地步,再以奉行仁义来收归人心。
刘备则是个中狠人,宁可自己被人辜负,也绝对不会做出失格之事,所以他在益州再待下去,一定能够得到大量人心。
那日后,刘璋的底子会被一点点的翘起来。
“玄德公这段时日,得数派相请,恐怕不少学派士人,都已倾心于他,我们既归心于汉室,主公又是刘氏宗亲,为何重投汉室麾下,反倒要被人分化。”
“这点,主公却是要细细思索。”
刘璋略微抬头来,狐疑的看着法正,不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该和刘备共享益州,迎他的部曲全部入川,而后与他一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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