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
说到这,徐臻自己都笑了一声,“我精通内政、外政、军事等,但是我却唯独不通丹青妙笔,现在的书法都还处于难登大雅的地步。”
“只是,偏巧也因此,我才得了这样的家业。”
“虽说,依靠他人而起,可最终地位还是以结果而看,并非是当下。”
“诸位既然到了我这里,那么应该是各有想法的,”徐臻看向了法正,道:“孝直送来的礼物,我已经转赠给典韦了。”
“典韦,是我生死宿卫出身,也是而今当世难寻的勐将,我这人,从不收礼,但既然是你送的,我会转赠给心腹之人,如此既不会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也不会让赠予礼物之人,略有寒心。”
这话说完,当堂三个人也都傻了眼,法正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徐臻居然当面说出来,而喜的是他这话就是代表了接纳。
而黄权则是冷冷的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怒意盎然,甚至还偷偷的瞪了法正一眼。
没想到你法孝直居然是这等人,当真是丢你法氏的脸,“哼!徐伯文,此事你大可不必如此堂而皇之的摆在明面上,我等到此来,不是听你虚言假意,拉拢离间的。”
“我忠于我主刘章,绝不会因一两句话,就对益州之臣动心思而进谗言,你无论如何挑拨,我等都会自有分寸。”
“哈哈,”李严当即打了个干笑的岔,把徐臻的视线从黄权的身上移到自己这儿来,而后说道:“车骑,黄君的脾性一向是秉直中正,说话很直,还请不要见怪。”
“他的意思是,此时耽搁时日已经极多了,益州境内百姓不安,担忧去了一个张鲁,如今又来西凉兵,自董贼祸乱之日起,西凉兵马的名声就不太好,与匪徒无二,所以现在也是闹得人心惶惶。”
“长此以往下去,益州与汉中,恐怕都会有百姓乱而无序,贼寇反得滋生的可能,必然也是乱事。”
“因此,我主与麾下谋臣,尽皆是颇为焦急,担忧政乱而民忧,才想来问问车骑,现下驻扎在汉中兵马,何时退去?”
“若是不退,又可否告知是有何等变故?当初我们在益州所言,并非如此,告知一声,在下也好回去复命,还车骑一个信守诺言、急公好义的名声。”
李严脸上和煦的笑着,不紧不慢的将这话缓缓说出,仿佛稳稳地把一块托盘递到徐臻面前一样。
这份气度和交谈的口才,颇为让徐臻看得意外,益州果然还是人才不少,这些年不光是物产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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