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后,接下来我们要将驻军向并州迁徙,还有很多需要商议之事。”
徐臻面色颇为凝重的说道,“现在,要看马腾入许都之事,到底是何等结果。”
“师父,对策都已想好了,无论什么结果,我们自都有准备应对。”
诸葛亮神色期待的说道。
他此时还年轻,对大汉局势正是成竹在胸的时候,并且这些局势还都是自己分析出来,并且都做了对策。
日后一旦交锋,他可以收获成就感,与大汉诸多谋臣相斗,分析局势,安排对策,用好手中的每一张牌,如同师父所创的斗士族纸牌游戏一样,都需要心思。
“等一个结果。”
徐臻点点头,一改悠闲常态,当即起身来面色颇为严肃。
“走吧,回去了,阿韦,去军营传令,让文远回衙署来见我。”
“诶,知道了。”
典韦在池子里搓着胸膛懒散的回应道。
“立刻就去!”
徐臻眼睛一瞪,差点没冲下去给他两个大逼兜,还在泡呢!上瘾了是吧!
找到个天然温汤可不容易,别被你把水质都洗变了!
“烦死了!”
典韦咋舌了一声,起身来穿衣服。
……
晚上,衙署之内。
张辽从军营赶来。
他也不知车骑传唤有什么事,猜不到心思。
但听见传唤的瞬间就立刻赶来,不敢有半点迟滞。
“车骑。”
“文远来,”徐臻招了招手,而后左右看了一眼,典韦当即走得远了些,诸葛亮也起身去别处,让两人独处。
“我问你,当初在澄水的水峡之间见到曹真时候,他们真的是藏着的?”
“不错,藏得很死,在甲板上只有商人和富民打扮之人,乃是末将麾下裨将所察觉,在船舱内有旗帜,绝对没错。”
已经是第五次了。
张辽心里暗想。
别太爱了。
他们当时真的想杀您。
有时候想起此事,张辽就为徐臻觉得不值,以至于自己夜间都睡不着觉,车骑这十年来,为曹氏做了多少事。
到底还要怎样付出,才能换来他们的忠诚和善待。
这关系,日后定然不可能缓和,只能用权势来说话,占据凉州是为了自保,也并非是有多少野心。
举境上下,所有官吏都能看出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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