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变化,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不露分毫在面貌上,“在下方才所言,是妄断马腾将不会听取中郎将之言。”
“驱虎吞狼之计,不可得成!”
“但所幸也是如此,若是得成,车骑一定会趁势拿下潼关,进驻雍凉,与西凉大战!”
“他对西凉,乃是势在必得!西凉才是车骑,真正想要之地!”
戏志才嘴唇有些苍白,眼袋也很深,甚至眼圈也因此看起来并不健康,整个人都是病态神色,听完了司马懿的话后,咳嗽了两声。
“他要西凉,是为了真正站稳脚跟,发展壮大。”
“不错,”司马懿拱手向他,再次说道:“有函谷、潼关为关隘,可拒十万兵,又有天水驻守,再拒十万兵。”
“加上车骑用兵如神,只要他不死,凉州将会越发稳固,几十年后,宛若一国并不为过,军民之心都在其身,只怕是非得要封一异姓王,方可安定车骑麾下勐将神兵之心。”
这话,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
他功绩若是真的到了盖古今的地步,什么赏赐都不为过,而所有的赏赐都不是为了奖励,是压住其势,不可让车骑之下的人不满,若是地不成国,他又拿什么封赏别人?!
】
只能背弃白马之盟,给他一个异姓王。
可这一旦给了,意味着不知要多少年才能收回西凉之地。
原来,徐臻的方略在这里,他一直就盯着西凉之地谋夺,回来不是为了稳固幽、并两州。
“你懂徐伯文?”
戏忠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他这个人,一心为公,不为私利,夺下西凉为了什么?”
“不知道,”司马懿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在下真的猜不出来,但如此行事,一定是为了西凉,可车骑所图,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徐臻不图钱财,从不结交名士,自入仕开始,就是公正严明、事必躬亲。
哪怕现在身居高位依旧是如此,所以很少有人能猜到他的想法,想到这,司马懿当即又趁着话还没说完多久,又补了一句,“也许是为了清净呢?”
“呵呵……”他嘿然一笑,“在许都,哪怕是在冀州,都要不断被宗亲将军猜测提防,所以躲远一点反而清净发展,日后也没人再能压制他,中原士族与望族者,日后去了他的封地,也只能战战兢兢。”
天高皇帝远呐……
当真令人羡慕。
这个理由,倒还真的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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