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恐惧的看着水中的自己,脑海里想着那白袍骑兵冲下山坡的场景,速度极快而且军势猛烈,仿佛白色的大浪奔涌,几乎是吞噬了他的军队。
为首那将军,年轻且身手矫捷,长枪一往无前,武艺极高,一水的银甲白袍给人鬼魅般的震慑。
这让他想起了当年在幽州令外族闻风丧胆的那支兵马。
“白马,白马……那个人是幽州白马的旧部,公孙瓒的旧部来找我们报仇了。”
袁尚口中喃喃说道,他虽没有经历过攻打白马的时代,但是却听闻很多将军长辈告诉过他,特别是鞠义在界桥大败不可一世的白马义从时,何等的风光傲气。
仿佛天下间再也没有能够战胜他们冀州军的兵马,没想到今日就又遇到了一支更为精锐强悍的白袍军。
此战虽是追逐之战,但是可用虎入羊群来形容,白袍冲出来的时候,整个并州大军都在心颤。
“高览呢!?高览为什么还没有来救援!是不是不想救我!如此延误军机!让我大军损失惨重!”
“少主!”郭图愤恨的大喊了一声,“不要在责怪了,我们已经被算计了,现在可不是再内斗的时候,高览将军是当年留存下来的唯一一名大将!”
“不要迁怒于将军,我们现在无人可用了!要有领军之将!”
郭图人都麻了,怎么会拥戴了这么一个少主,早知道选袁熙了,现在还不至于兵败至此,至少袁熙独自领军,身经大战,不似主公当年但也有将军之风范!
至少他用兵是有章法的,能打胜仗!
“现在怎么办?!该当如何!?袁熙如此阴狠毒辣,烧我粮草,我的钱财已经快要换光了!秋收还有两个月!我的大军要如何支撑到秋收!”
“没有粮食,我吃什么!?还能否喝上蜜水,三餐可还有肉糜!”
袁尚仰天长叹,知晓现在到了存亡之秋,但他心中绝望到了极点,二十万兵马已经折损了几乎一半,父亲留下来的遗产,他花费了这么多却毫无建树。
空有如此光鲜的出身,在诸多天下诸侯之中,一起步就远超很多人,有些人半辈子都在流离失所,到处寄人篱下,手里的兵马向来都是一万以下,却还是支撑得住,养了不知多少兄弟跟随在身侧。
为何我袁尚就没有这么好的气运?!
“少主,现在先回到并州再说!”
郭图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快保不住主公的交托了,当初袁绍病死之前,可是将袁尚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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