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推测到后面所发生的一切?这心绪也太敏锐了,而且条理分明无可挑剔。
连父亲是怎么想的,他都可猜测一二,这份心思令人敬佩。
抽丝剥茧, 层层发散。
而且看兄长是一路疾行而来, 现在又是即将到下午,估计还真的是刚刚知道,那这一路上就想明白所有脉络,堪称一绝。
好在这样的人,已经大半都是自家人了。
“兄长真是大才,只是蛛丝马迹,便可推测这么多事,子脩也不瞒兄长,的确如此,”曹昂深鞠一躬,表情诚恳,“兄长今年已是君侯,身兼太守与执金吾,而典韦这等猛将是一直跟随兄长而起,劳苦功高。”
“光是一同赴死就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总不能一直做个统帅吧?典韦虽不说,但他却本性好战,喜扬名天下,若是此一战可令其声威提振,如何不是对他多年忠诚的回报?”
“而且,此并非是要将典韦调离兄长身旁,只是借为先锋,让他去战张绣罢了,我父亲会带着天子诏书亲征。”
“兄长尽可放心。”
徐臻顿时冷笑,“此一战之后,别说是声威提振了,甚至你们能青史留名。”
“兄长何意?”
曹昂当即迷茫的眨了眨眼,这话他听得出来徐臻有些无名怒火,但却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不过在问话之后,他当即想到很可能徐臻不知道消息,所以才会有此一说,于是立刻补充道:“哦,兄长有所不知,前日我们收到军报,张绣之叔父张济已经在攻打穣城的时候被流矢所杀。”
“现在张绣与刘表达成决议,为其守住北面宛城,可令刘表抽身去对付江东一侧与袁术的兵马袭扰。”
“如此状况下,我们趁其不备,立即攻打收取,应当乃是随意可为。”
徐臻此时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说,想了片刻之后,只能敲打着桌案,佯装有些怒意的道:“子脩,你在我身侧,说是向我来学习,但我遇事哪一次不是与你一同商讨。”
“为何你还不曾明白我遇事之思绪?!决议商讨大事,只着眼于眼前,却不观长远之计,如何能成大事!?”
砰砰!
徐臻敲打了两下案牍,声音如擂鼓,“两年了,练一个目光长远就这么难吗?!”
“每一次议事都是如此,只看眼前之利益,主公亲征当然可随意攻伐,那张绣我也明白是在待价而沽。”
“可你想想,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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