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能握着李杨那双热乎乎的手死去……天啊,我怎么能这么想!
贞子被自己可怕的念头吓到了,连连甩头,驱散掉脑中的恶念。
可这个恶念非但没有去散掉,反而随着李杨离开的时间越久,愈发的严重了。
这时,突然有一个软软的东西,拂过了自己头顶。
贞子吓得大叫一声。
“贞子,听得到吗?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李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原来是绳子。
太好了!
太好了!
他回来了!
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这一刻,贞子激动的几乎都快哭了。
“抓好了吗?”李杨的声音再次响起。
贞子一揉有些发酸的鼻子,连忙抓住黑暗中的布条,“好了。”
李杨开始用力拉。
布条带着贞子,一点点升起。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井口,她觉得似乎连空气也变得清新了,再低头向下看,看着那深邃的井底,她忽然有种重生的感觉。
就像是婴儿出生。
井底就是子宫,井水就是羊水,现下自己手里紧紧抓着的布条就是脐带,这条直直的古井就是产道,而自己,就是正在出生过程中的婴儿。
只要逃出故将,迎接自己的将是新生。
“新生,我真的能新生吗?”
回应贞子的,是李杨的一双手。
李杨双手抱住贞子,一用力,终于将其带出了井外。
当双脚真正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贞子所有的想法都不见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我还活着!
两行激动的泪水从她眼眶中溢出。
她依然紧紧抱着李杨,“谢谢,谢谢你……对不起……”
李杨愣了一下,“道谢可以理解,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没……没什么。”贞子松开手,别过头,生怕李杨会从她脸上看出,她之前在井底想过的那个恶念。
李杨没有追究,一指屋子,“我刚才在那间屋子里见到一个大叔,我也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用扫帚赶我走,我抢过扫帚,一不小心把他给打了。”
大叔?
贞子看向那屋子,瞬间就想到了父亲。
同时想起的,还有父亲将自己扔入井中的可怕一幕……一想到这里,她便吓得移开了视线,而心里深处却升起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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