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无所事事的游方郎中,能有什么大事如此着急赶来庐州?”
问完后,他又笃定的自行推断道:“就是为了行刺高丽太子,现在,你可知罪?”
李杨顿了一下,心里迅速消化,嘴上反问道:“赶路快了一些,也算有罪?”
公孙真指着李杨,质问道:“还敢抵赖?那好,本官问你,你这么着急来庐州做什么?”
“京城待腻了,想换个环境,换个活法,至于为什么这么快,路上无聊,想追求点刺激,便一路纵马狂奔,没想到三天就到了庐州。”李杨脸上若有若无的笑不见了,因为在集中注意力编织谎言。
通关文牒上可没写他有同伴、家眷,也就是说他是独行,既然就他自己,没有人证,路上的事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一派胡言。”公孙真说不过李杨,气呼呼道。
“这是事实。”李杨道。
“费这么多话干什么,浪费时间。”高丽太子不耐烦道。
公孙真面色一变,又很拍了一下桌子,“你这个刁民,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会招了。”
“知府大人想屈打成招?”李杨的话就像针,扎中了公孙真心里。
公孙真脸色涨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了。
李杨却有话说:“你说我是刺客,可谁见过刺客在行刺时,却在酒楼上吃饭?还带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而且,你们在与刺客交手时,我依然在酒楼里吃饭,从没出过酒楼半步,怎么刺杀?酒楼里的客人都能证明,这不,掌柜也在这里,他也能证明,如果我是刺客,难道我会分身术?可以一边在酒楼吃饭,一边去街上行刺?”
“是啊,爹,他有不在场证明,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屈打成招。”公孙策血气方刚,实在看不过去了。
“你懂什么。”公孙真气得一把将儿子拉到一边。
高丽太子冷哼一声,“哼,就算你与行刺之罪无关,那当时本小王向你呼救,你为何见死不救?”
李杨闻言,突然向恭候在一边的酒楼掌柜大喝道:“你可知罪?”
“……”掌柜懵了。
其他人也没反应过来。
“你可知罪?”李杨又质问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掌柜大感冤枉的叫了一声。
这里本来就没他什么事,就因为太子当时跑进了他的酒楼,而李杨也是酒楼里的客人,他就被强行带来了。
高丽太子最先反应过来,“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