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过你以后会是我的妻,你知道了更便于自处,免得今后有人在你面前说起刻薄话,你还不知该如何。”
她听他将蒋夫人的事一件件一桩桩说了出来,一件比一件让她震惊,一件比一件让她匪夷所思,惊异了之后,就是对沈君琢的心疼,原来他远走北匈奴真的是被迫,那么小的年龄就要独自去面对残酷的战场,那些刀剑无眼,亏得他有一身武艺,才闯荡出这样一份功绩,也怪不得他有这样一身冷冽的气势。
末了,沈君琢忽然顿住,拉着她停在原地,静了一会儿后才道:
“舒窈,我要分宗。明日就会请了族老来做个见证,这样,你我之间就不会再被人议论,被说三道四……”
舒窈惊在原地,分宗有多难,影响有多大,不用她去做她就知道。抛开蒋夫人的所作所为让他寒心外,恐怕要分宗的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她。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感动于他为她做的所有的事,欣喜于自己遇上的是这样有担当敢作为的人,可又担忧起他的处境来……
……
……
一场大雨之后,第二日碧空如洗,火红的太阳升起后,除了低洼处还积着水外,地上都被晒干了。
躲了一夜雨的人们走了出来,又是一个新鲜的日子,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香喷喷的油煎果子豆腐,京师的民众们还过着和往常一样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今日里有人开始窃窃传言,茂国公府夫人蒋氏被大理寺卿给抓了起来。
这可是非同小可的消息,一个妇道人家,犯了什么大事,会被投入大理寺监牢?再一打听,更是增加了民众们的谈兴,这位蒋夫人竟然是因为对府里的一个小庶子用了巫蛊之术!
民众们顿时唾骂了起来,大成最忌讳用这个,原因无他,这是个恶毒又神秘的法子,让人想想就心生恐惧。试想一个人原本无病无灾,突然就倒地不起,不省人事,药石无医,这多么恐怖!
沈家祠堂一早就被打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在暗沉的光线下看不清面容。他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仔细地拜过了沈家的每一位祖宗,拿软布细细地擦干净了牌位,一件件摆好贡品,上了香,做完这一切,又将祠堂里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陆陆续续有人来了。那辈分低、位置低的人到了门口往里一看,就不敢进了,还是等了族里的族长到了,才敢跟着一起往里走。
说起来,族长是沈君琢的伯父,年纪大概在七十来岁,身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