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去的早,打小儿是养在老夫人跟前的。九叔比你姐夫也就大三岁,两人算是一块儿长大的。到了后来老国公爷过世了,你姐夫才出来跟着夫人过。”
舒窈听了,在心里算了一下,姐夫比姐姐大两岁,姐姐比她大三岁,这样的话,这位九叔也就比她大八岁而已,算起来今年也就只有二十三岁。可看他身上的气势,哪里是这个年纪能有的。眼神锐利,浑身都透着冷冽,他往哪儿一站,就成了哪儿的主宰似的。
舒窈抱着杯子,微微撅着嘴巴道:
“姐姐,我有些怕他啊!”
舒雅抚了抚她的肩膀,道:
“一开始我也怕他,后来发现他人很好,就不怕他了。他身上的气势,让人亲近不得。不过咱们也没必要和他亲近。”
后来又说起沈瑜,舒窈说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沈瑜等她,舒雅的心忽地紧张了起来。沈瑜是京师里的香饽饽,长相好,出身好,又有些才名在身上,难免成了京师里许多待嫁姑娘的首选佳婿。如今沈瑜对妹妹这么上心,又是制造偶遇,又是送橘子,难保妹妹不会动心。
她觑着舒窈的神色,说道:
“二爷和我们院里倒不是很亲近,不知最近是怎么了,有了常来常往的意思。”
舒窈脸上有些不耐烦,道:
“怎么京师里的人这么不讲规矩体统的吗?他今日竟说要带我去大相国寺,没个长辈陪着,这算怎么回事呢?”
见舒窈这么说,舒雅就放心了,微微笑道:
“你别理他就是了,以后见了他躲远一些。”
姊妹二人又说了些闲话,不觉已经到了午膳时间。许妈妈带着人摆膳,里面竟有一道清蒸鲈鱼,平常人闻不出什么味儿,舒雅却一见着就开始作呕,惹得舒窈、刘妈妈赶紧捧上痰盂。
一时兵荒马乱,春桃赶紧让人将鲈鱼端了出去。舒雅干呕了好一阵,漱了几口水,又含了一颗青梅,才慢慢平静下来。许妈妈有些慌,手足无措地站着,一个劲儿地道歉,说都是自己一时疏忽忘记了这会儿大奶奶的忌讳。
舒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舒雅冲她摆了摆手,只说没事了。
等用了饭,舒窈抚着舒雅在地心里慢慢散了几圈,略消了消食,才让她又躺下来歇着。
因着余老夫人住在东府里,和这边府里众人住的地方都有点远,余老夫人就免了大家的昏省。下半晌时间,舒窈做了做针线,给还未出世的小外甥做出一双可爱的老虎头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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