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病体在门口等待,看到陈诺满身伤,早就不能自持,痛哭起来,待皇上的旨意传到陈府,知道我们陈府上下所有的人必须在十天之后离开京城的消息,老夫人无法接受捶着胸口倒了下去,陈诺忙叫人将老夫人扶了进去,又给强灌了药。
玲姨娘乖觉,来不及悲伤,只是带领着下人们烧了热水,忙着为陈诺处理伤口,帮陈诺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嘱咐如云带着乳娘们看好孩子们,免得他们看到陈诺浑身是血的样子被吓到。
陈诺身上有些伤口早已经化脓,因而只能将衣服剪碎,慢慢地剥离下来,再用热水掺了白酒给伤口消毒,陈诺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我们担心,但在场的女眷们怎么能无动于衷,也只能默默地背转身抹了眼泪。
心里有无尽的话想要跟陈诺说,终于等到夫人去看望老夫人,玲姨娘去照顾丞儿和鸿儿,屋里只剩下我们二人,我才能执了陈诺受伤的手,心疼地看着,“侯爷,我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相信您真的能回来。”细心地帮他缠着绷带,嘴里喃喃自语着,白天在宫里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陈诺含了苦笑,“没想到皇上和皇后娘娘如此咄咄逼人,竟找了你来逼迫我的心理防线,也是为难你了。”
勉强对他一笑,“侯爷不要觉得我委屈,今个最委屈的要数淑嘉贵妃,她和我年龄相仿,却要受如此逼迫,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她日后在宫里可怎么生存呢?必定是步履维艰。”
“嘉儿所说的正是我所想说的,皇上一向巧伪,轻易不愿吐露自己的心声,所以才伙同皇后娘娘,想了这个法子,正好也借此来测测嘉儿对他的忠心程度,想看看嘉儿是否会一味向着母家?嘉儿在后宫浸淫多年,终于算是开了窍,这才没上当,否则若是哭哭啼啼,一味为我求情,只怕不仅我不能全身而退,连她日后也会遭到皇上的厌弃。”
“况且照今日的情形来看,皇后娘娘忌惮她时间已久,若这件事让她和皇上产生了隔阂,只怕皇后娘娘以后还是会再寻出第二个、第三个事由来击败她。”
陈诺赞许地看我一眼,“不错,皇后娘娘碍着自己是一宫之主位,必须要有母仪天下的风范,才迟迟不敢动嘉儿,但若今天嘉儿没过这一关,她一定会借机行事,有时候要击败皇上的宠妃,不用靠什么高明的手段,只需不断在皇上面前挑起这根刺,迟早会离间皇上和嘉儿的感情,当年先皇和全贵妃不就是如此吗?”
皇上如此阴冷毒辣,多半是师承太后,果真是血脉相连。
贵妃日日陪伴着这样一位君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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