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安地维持着往日的秩序,实则都盼着陈诺能回来,否则终将不知道陈府的未来是怎样的,作为操持府内事务的我,心里再害怕,在两位老人面前还是应该故作坚强,来安定她们的心。
两天之后,宫内过来派来了传事太监,说淑嘉贵妃身体抱恙,已经病了好几日,皇上皇恩浩荡,特意准许淑嘉贵妃的母家陈家一位女眷进宫去侍疾,老夫人和夫人年老,又加上日夜忧思,不能担当此重任,只能由我前去侍候。
一路由掌事宫女引领着绕过金碧辉煌的正殿,又进了寝殿,见到了卧病在床的淑嘉贵妃,忙郑重行跪拜礼,毫不含糊地请安:“臣妇参见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半躺在床上的人目光在我稍微凸起的小腹上游走了一圈,寝殿内安静得让我后背起了一层薄汗,过了许久,有宫女上前扶我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虚坐了。
“本宫娘家嫂子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又是专程来伺候本宫的,你们这些人也不必在跟前伺候着,就先下去吧。”淑嘉贵妃命令一下,站了满屋的丫鬟、太监和太医们就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掌事宫女还不忘放下帘幕,瞬时,整个寝殿内就剩下了我们二人沉默相对。
淑嘉贵妃笑着示意我喝口甜汤润润喉咙,“皇上自哥哥被关押之后,一直不许我见娘家人,唯恐我说错了话,也就只有这次看我生病得久了,药喝下去也不见效,这才请了嫂子来,嫂子怀有哥哥的孩子,但这脸色看着却是差了许多,一定是担心哥哥所致。”我听她收起了人前的“本宫”称谓,跟我说话之时也十分亲昵,可见她对陈家人十分有心。
只是她的语调虽轻,但却带了十足的伤感,让听者动容。“贵妃娘娘玉体金贵,一定要保重身子,奶奶和母亲在家也能安心些。”
她勉力撑着点了点头,“哥哥突然被皇上关押起来,尽管在后宫忝居高位,去年秋皇上晋了我的位分,让我仅位于皇后之下,纵然如此,我也不敢巴巴地去求了皇上放了哥哥,只能静待时机,实在没有法子,才故意让自己生病,才招来了嫂嫂,和嫂嫂说说知心话。”
“娘娘如此厚爱,臣妇实在担当不起,只是臣妇实在不明白,侯爷究竟犯了什么错?要遭皇上如此重罚?”
抬头望见贵妃娘娘只是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的泪水,“哥哥和宣王相交多年,宣王数次请哥哥和他一起谋反,哥哥正直且忠于朝廷,自然不会答应,可这些闲话被那些嫉妒哥哥军功的人传到了皇上的嘴里,就成了罗织好的罪名,况且当时婚礼上王爷抵着你脖子上的那把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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