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弟对今天此刻是预谋已久,当真是心思缜密。”
“为了能有朝一日对付皇兄,我不得不心思缜密,你额娘害死了我额娘,你抢走了本属于我的皇位,这么多年了,这些仇恨无不提醒着我抓紧时间丰满羽翼,夺回权力之后,得以早日迁额娘入葬妃陵,让她再也不必如孤魂夜魂飘荡在乱人岗。”
“真是笑话,你额娘草菅人命是真,才生生断了皇阿玛对她的情,她又丝毫不珍惜皇阿玛对她念有旧情,一再固执走向绝路,而你那时候年龄尚小,还未到立储之时,皇阿玛只是多看了你几眼,却并没有说过要将皇位传于你,等你被安排出了宫,朝廷之大,言官、武官竟无一人支持你做新皇,皇阿玛更无意你继承他的大业,只能说你离手握天下越来越远,何来朕抢了你的皇位?你太过自以为是,但这些理由都不足以让朕饶恕你今天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
“如若不是你们设计陷害,额娘怎么会那么早就失了皇阿玛的恩宠?要怪就怪你们太过阴险狠毒,我怎能不恨?”
“这些年你在朕面前俯首称臣,装着不理朝事,不接近权力旋涡,却在私下里扩大自己的生意规模,培养了一些玩命刺客,又自以为买通了几个地方总督,现在设计将朕围困在这里,就以为可以成功篡位吗?”原来皇上都知道,陈诺早就说过,皇上在权力争夺中,形成了多疑的性子,就算朱宣极力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但他也从没有忘记要派人去盯着朱宣的一言一行。因而朱宣的所有想法和动向早在他的衣料之中。
“对,如若在皇宫,或许我不行,但现在这宣府上下都是我的人,就让我先杀了你这个狗皇帝以报当年之仇!”说着跃身而起,目露凶光地向皇帝扑上去,正欲阻止他却被繁复的裙摆绊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固执地就要酿成大错,此时只觉得自己心累无比,还未来得及消化,就要跟随着朱宣成为造反者。
一身华衣的皇后早慌乱得失去了常态,紧紧拽着皇上的袖子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只听得耳边呼啸着飞过一支箭,不偏不倚地射中了朱宣的右肩膀,将他手上的刀重重打落在地,红色的喜服上立马被更浓重的血液所渗透,见他受伤,立即膝行着上前扶住他,“王爷,住手,住手啊,你杀不了皇上的,不要再犯错了。”
他倔强地摇头,狠狠地盯着皇上,却根本没有想到他的那些士兵早早被另一波涌入的人马杀得一干二净,从外院一直延伸到喜堂,瞬时弥漫起了血腥味,旋即又恢复了宁静,好像血染宣府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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