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了?你就当玩玩,不要太劳累操心就是。”我点头应了,小心翼翼将地契收在我的箱子里,这可是一份大礼,必须珍藏。
这样大的喜事过去之后,因着天气凉了,丞儿贪吃了两口井水凉过的西瓜,晚上睡觉没有盖好被子,加上之前就有感冒的迹象,病情一下子严重起来,整日整日地发烧,急得玲姨娘嘴角起泡,陈诺每每回我这里一下,就急着赶过去帮着玲姨娘照顾丞儿,这样耽搁着,夏姨娘虽有心相见,但陈诺毕竟以丞儿为重,于是时隔二十多天都没能和陈诺好好说会话,偶尔见了,也只能匆匆打个招呼。
这天午后丞儿终于烧退了,孩子苍白的脸也渐渐有了血色,陈诺松了一口气,于是拖着疲倦的身子过来,见他这样,我忙吩咐锦秋铺了床,陪他躺着歇会,不一会陈诺就沉入了梦乡。
正预备依着他睡会,却听得外面吵吵嚷嚷的,走到外间烦躁地倒了茶来喝,却听锦秋在跟燕儿拌嘴,“侯爷真的歇下了,这两天大少爷病得不轻,侯爷有时候连夜陪着,累得很,夫人刚陪着睡下,你家姨娘有什么事等侯爷醒了再说,行吗?”
“锦秋姐姐,你何必为难我呢?夏姨娘让我来请侯爷,怎么这么凑巧就睡下了呢?”我头痛地扶了扶珠钗,这燕儿也是,夏姨娘回来点名要她继续回身边侍候,没想到还真是忠心耿耿,都这会了,还这么不识趣地来叨扰陈诺休息。“夫人能恩准你再回房里伺候已经是格外开恩,你可不要在这吵醒了侯爷,否则,小心夫人打发你做粗活去。”
燕儿并不听,只是不断祈求,“我家姨娘真的身体不舒服,需要侯爷去看看,烦请锦秋姐姐进去通报一声。”她抱病抱疼不是一次两次了,只叫人听了觉得心烦,于是大声咳嗽了一声,“侯爷正歇午觉,锦秋,你将不相干的人清理出去。”听得我语气里已是极其不耐烦,锦秋哪还肯和她讲理,将燕儿推搡出了小院。
屋里重又恢复了安静,只觉得这观音茶入口没有丝毫香味可言,“沛儿,你去叫厨房做些爽口的小菜,细心准备着侯爷的晚饭,熬了高汤下碗银丝面,再煨上火腿片,再做一道解腻的点心。”吩咐着家常事,只觉得这夏姨娘就像橡皮糖,实在叫我觉得心里腻烦。
好在陈诺下午睡醒来,气色好了些,伺候他漱了口,又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侯爷最近实在太累了,吃点软和的面条吧。”我笑吟吟地帮他盛了一碗面,又夹了小菜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或许陈诺真饿了,并不说话,只是低头吃着碗里的面。
正觉得心里纳闷,却听见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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