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眉姨娘久久不说话,陈诺走上前,单手强迫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逼迫的眼,“她说得对,趁我还站在这里,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尽可说来听听,过了这一刻,我不能保证我还愿意看你这张脸。”陈诺平日里在府中行走的时候本就不苟言笑,此时反而这样冷笑着,令观者不寒而栗。
处理完事情再次赶来的周荣,早就吩咐家丁们将想要凑上前的丫鬟们急急屏退到远处,一时院子里只剩下四人相对,翠儿早就吓得只能将磕头贴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
“侯爷,侯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侯爷,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很明显,此时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再有力的人证物证都比不上自己亲手承认罪过来得真实,“就请看在妾身自小就伺候您的份上,就请看在还有咱们的如云需要照顾的份上,您饶了我吧。”
“这么说,刚才你和他说的,都是真的?”陈诺再一次逼近她,仿佛苍鹰一样的双眼似要慑住眉姨娘颤抖的灵魂。
见到眉姨娘没有再辩解一句,只能懦弱地点头,陈诺放开用足了力气抓着她下巴的手,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伏在地上的人,紧接着朝着眉姨娘的心口又是一脚。眉姨娘应声倒下,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再也不复往日的那份威风凛凛。
夏姨娘适时地走上前去,拿绢子轻轻抚着陈诺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温婉出声,“侯爷息怒,眉姐姐已经知道错了,还请侯爷念在大小姐还年幼,需要亲生娘亲照顾教导的份上,就饶了眉姐姐这一次吧,稚子无辜啊。”
她这一番话惹得眉姨娘感动得热泪盈眶,只得抬了期盼的眼去看还在生气的陈诺,“正是因为如云还小,需要良好的教育,才不需要她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娘亲陪伴,免得她自己不配做陈府人,还害了大小姐。”
“侯爷,侯爷,这么多年了,妾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比谁都明白,妾身照顾大小姐一向尽心,怎么会教给她不好的东西呢?还请侯爷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就饶了妾身这一次,妾身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眉姨娘挣扎着膝行至陈诺的脚下,顾不上抹去嘴角还在不断流出的鲜血,扯了陈诺的裤脚,不住地哀求。
“哼,你教给如云什么?告诉她不必去向夫人请安吗?连最基本的尊卑次序都因为个人情绪而不教给她,我还能指望你教给她什么?玲姨娘最起码过几日带了丞儿过去坐坐,你呢?仗着伺候我时间最长,就可以目中无尊?”
冷笑一声,陈诺咬着牙踢开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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