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对凌然已经仁至义尽,他若是再冥顽不灵,也不怪我心狠手辣,他要是真敢乱来,我这把老骨头就给他留着,看他啃不啃的动。”
“你倒是说句话啊,凌然说给我们三天时间,必须要把你交出去,你怎么跟没事一样。”宫爵心急如焚问。
“你都说了还有三天,慌什么。”我笑了笑回答。
“上次在东海,他们能冲着你胸口开枪,说明是铁了心要你的命,如果知道你没有死,一定不会放过你。”田鸡忧心忡忡看着我。“现在迫在眉睫,我们根本没办法和邓青抗衡啊。”
“好了,事已至此,既然想不到办法,还不如暂时别想,先吃饭吧。”田婉清回来招呼我们。
入席之后,应悔元屏退旁人,兴致颇高和叶九卿对饮了好几杯,其他人都毫无食欲,唯独我埋头吃的很香,家宴的气氛很沉闷,没有一个人说话。
吃完的时候,应悔元端起最后一杯酒起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喝完这杯酒,也是时候和各位说再见了。”
“你想干什么?”叶九卿一愣,把举起的酒杯放下。
“明儿一早我派人送你们走,我会妥善安排好你们,暂时117局也应该找不到你们的下落。”
“送我们走?”叶九卿瞪了应悔元一眼。“怎么着,你都这把岁数,还想当一次义士不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当现在你还是富甲天下的应悔元?你这次要面对的是117局,在邓青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再说,你大言不惭留下断后,我还要这张老脸,你这是逼着让我当缩头乌龟。”
“我想过了,凌然虽然固执但是很守信,他说三天就一定是三天,你们有时间离开这里,邓青既然指望我帮他探龙脊之地,就算知道我放走你们也拿我没办法。”
“然后呢?”叶九卿问。
“秦岭那么大,我怎么也能跟邓青耗上个七八年吧,指不定耗着耗着,我的日子也该到了,我既然死了,这事不就算是了结了。”
“应悔元,你这算盘打的挺好啊,我这一走可就成全你忠义两全,你把我叶九卿当什么人了?我和你认识几十年,我什么时候丢下朋友临阵脱逃过?你问问这里坐着的人,谁会听你的?”
“爸,我是应家独子,如今应家有难也该我担着,要走也是您和妈走,我留下才对。”
“应家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你和你妈都走,留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听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