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族,枫树是生命图腾树,是象征祖先灵魂的圣树,因此即便是枯死的枫树也不能随意的砍伐,能用枫木修建吊楼的,只有苗寨中至高无上的大祭司。
在苗民的心里,这里已经不是普通的吊楼,而是供奉先神的圣楼。
在‘女’人的带领下,我们走进圣楼,灯光中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坐在草团上,用火钳拨动着面前的火盆,见我们进去,面无表情打量我们一番,目光最后落在田‘鸡’的身上。
老者向田‘鸡’招手,示意他过去,田‘鸡’迟疑了一下,走到老者身边,老者突然掐住田‘鸡’的大拇指,从面前的火盆中夹起一块烧红的火炭,按在田‘鸡’手指上。
整个动作太快,估计田‘鸡’都没有意识到,直到火炭烫伤他的手指,才回过神,猛然从老者手指‘抽’脱,刚后退一步,突然整个人面‘色’苍白的瘫软到地上,额头冒出冷汗,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
我们大吃一惊,正想冲上前去救田‘鸡’,被‘女’人拉住,她抬手指着田‘鸡’,我们这才看见,田‘鸡’的后劲上,有一层密密麻麻的小圆点凸起,不断起伏看得人‘毛’骨悚然。
“天丝蛊。”老者虽然苍老,可声音却莫名的威严,看着田‘鸡’说出三个字。
我们一怔,没想到这位大祭司果然不是泛泛之辈,仅仅看了田‘鸡’一眼,就知道他中的是天丝蛊,而且大祭司的目光来回在宫爵和薛心柔的身上打量。
“大祭司,我朋友被苗巫下蛊,您既然知道蛊毒的来历,还请大祭司相救。”我搀扶起田‘鸡’声音诚恳的说。
大祭司根本没有理会我,冷冷看着带我们来的‘女’人:“你是苗人,身上又有蛊物,你也算是苗巫,难道不懂苗巫的规矩?”
‘女’人怯生生埋着头不敢吱声,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看得出她似乎很畏惧火盆前面的老者。
“带他们走。”老者说完后,又埋头看向火盆。
‘女’人踌躇不宁,最终还是对黄平说:“走吧,我也只是想试一试,本来就没报太大希望。”
黄平先是一愣,猛然甩开‘女’人的手,站到大祭司面前大义凛然说:“你怎么能这样,你是苗人中地位最高的祭司,所有人信奉你,是指望你能趋吉避凶救死扶伤,你明明知道他们中了蛊毒,却见死不救,你算什么大祭司?”
“你是苗人?”大祭司缓缓抬起头,冷冷盯着黄平。
“我是苗人,但你见死不救,在我眼里,你根本不配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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