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结舌。
“叶掌柜,您什么时候知道的?”田‘鸡’也大吃一惊。
“叶哥,原来你一直都知道田器是我独子啊?”应悔元表情惊愕,很快苦笑一声。“叶哥,你这事干的可不厚道,我就说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他,原来被你藏着。”
“他和婉清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我见他第一眼就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他是你儿子,而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收山多年,独子居然会出来刨墓。”叶九卿得意洋洋笑出声。“这孩子敦厚,太过老实得打磨打磨,他跟着朝歌倒是相得益彰,田器日后得接手应家家业,他这‘性’子怕是守不住啊。”
“也是。”应悔元居然点头苦笑。“我和婉清还担心,他‘性’子纯良本分不经世事,日后怕是难独当一面。”
“朝歌在四方当铺长大,圆滑世故自然不说,不过他忠义重情,一旦相随必定生死不弃,田器跟着他我放心。”叶九卿声音透着骄傲。
“你这话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我还是第一次听叶九卿在旁人面前这样说我。
“朝歌身上有叶哥你的影子,不瞒叶哥,他现在是青出于蓝,当时单刀赴会来见我,我可是威‘逼’利‘诱’,可丁点用都没有,最后他硬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应悔元笑出声说。“当年我能和叶哥结识,此生无憾,没想到田器又能遇到朝歌他们这样肝胆相照的朋友,是这孩子的福分。”
“对了,我从金陵到关中,一直没有通知过你。”我看着叶九卿认真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花’惜双没有告诉你们吗?”应悔元一脸茫然。
“告诉我们什么?”我们更加茫然。
“那日‘花’惜双来应家,除了告诉你们找到季云生的下落,还送来叶哥金盆洗手的请帖。”应悔元一本正经回答。“我以为她告诉过你们。”
我低头一想,顿时恍然大悟,叶九卿知道田‘鸡’的身份,我们在关中当然他也清楚,他让‘花’惜双送来请帖,我知道叶九卿要金盆洗手,这么大的事,就是天上下刀子,也会赶回来。
可‘花’惜双却并没有告诉我们叶九卿金盆洗手的事,想到这里,我心里猛然一惊,‘花’惜双知道我们要回来,即便我们不知道叶九卿要金盆洗手也会回来。
她把季云生的下落告诉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回来!
“可惜凌然不在,都这把年纪,居然一点也沉不住气。”叶九卿说。
“我也有好久没见到凌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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