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倒是多,既然知道这玩意的来历,会不会卷”朱七饶有兴致的问。
“会。”我点头。
朱七把桌上那半截报纸推向我,用杆在上面敲了几下:“说的多比不上做的多,既然你懂,比划比划。”
我走上前,看着桌上的报纸和丝,心情忽然变的低沉,以前挖墓挖累了,将军总是让我给他卷,然后惬意的抽上一口,而我就靠在他腿上睡觉,即便是梦里全都是草的味道,一直以来,这个味道给我莫名的踏实和安心。
我默不作声卷着,每个动作都烂熟于心,好像耳边还能听见将军的催促,当我把卷好的递到朱七面前时,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这你怕不是卷给我的。”朱七那张蓄满风霜的脸上透着睿智,然后看向应悔元冷冷说。“这才叫有心,别以为你做的是大事,卷这点小事,你卷了多少年,从来没卷成过一支完美的,因为这些事在你心里从来都不重要。”
朱七说完,又拿出一个土瓷碗放在桌上,似乎我有资格能上他的炕,从我手里接的时,朱七那双皱巴巴干瘪的手,如果铁钳般抓住我,手指从我掌心划过。
“瞧你年纪不大,手上的活可没少干。”朱七把叼在嘴角,意味深长问。“哪儿的土耗子啊”
“他是”
应悔元刚一张嘴,朱七只偏头看了他一眼,应悔元后面的话硬生生给咽了下去,点燃吸了一口,他陶醉的样子再次让我想起将军。
“我叫顾朝歌,四方当铺的掌柜。”
朱七在雾中眯着眼睛瞟我,突然抽笑一声:“难怪前些日子,叶九卿这小子,带着凌然往我这儿跑,撕破脸皮不肯走,硬是在我这儿白吃白喝了好几天,敢情是找到人接手他的当铺了。”
“叶叶掌柜和凌叔到这儿来过”我大吃一惊,听朱七这口气,叫叶九卿都是小子,这老头越来越让我好奇。
“说是什么要游历河川,醉卧山林,行当里的林林总总再和他俩没关系。”朱七不屑一顾笑了笑。“他俩就是附庸风雅,真放下了什么就无所谓了,何必还跑我这儿来说道,两个人心里都有事,我瞧着是担心谁,明明就是劳碌命,还想抽身一了百了,这不是笑话嘛。”
已经很久没见到叶九卿,心里挺惦记他,凌芷寒葬身碣石金宫,全然因我而起,这事我必须给凌然一个交代,正想开口再问下去。
朱七偏头看着神龛上那三支香,当全都熄灭的那刻,他拿起酒瓶给我倒了一碗酒,然后取出一个装蜂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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