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上,至于是什么,就无从考证了。”
常赫也没什么遗憾,客气的对我道谢,把蓝田古玉收好,说是还想和花惜双在八仙庵四处逛逛,临走时,花惜双说她会暂时在西安停留一段时间,若是有解天辉的消息,她会派人告之。
等这两人走远,田鸡突然来了兴致:“谁说这里没宝的,你看人家,不一样捡漏,你眼睛毒,咱们去溜溜,指不定运气好呢。”
我站在原地有些走神,田鸡拉了我一下,才回过神。
“你怎么又心不在焉了?”宫爵问。
“现在回去,有事要你做。”我拉着田鸡和宫爵往回走。
“什么事?”田鸡问。
“花惜双刚才告诉了我们她落脚的地方,回去后,你找几个靠谱的人,务必看牢这个地方,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盯住花惜双?她?她有什么好盯的?”田鸡一脸疑惑。
“谁让你盯住花惜双,让人盯住她身边的常赫。”我神情严峻。
“盯住常赫干嘛,咱们和这个人萍水相逢,又没交集,你干嘛如此在意?”宫爵问。
“他手里那块蓝田玉不简单。”我边走边说。
“什么意思?”田鸡一下来了精神。
“菱玉上有兽纹,看似简单但上面的线条纹路是蝉形,这个常赫来头应该不小,虽然客气谦逊,不过我瞧着他是扮猪吃虎,心里透彻的很。”我说。
“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块蝉形的蓝田古玉,不就贵重点,瞧把你紧张的,怎么什么事到你这儿,就变得疑神疑鬼。”田鸡说。
“你好歹也是应悔元的儿子,人家年轻的时候名头可是响当当的,蜀中叶凤,关中应龙,我跟着叶九卿至少还学了点东西,你跟着你爸,怎么瞧着没长进啊。”我白了田鸡一眼无力的苦笑。
“莫非那块古玉大有来头?”宫爵冷静的问。
“器物的工艺是秦代,在秦代玉蝉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佩戴,这玩意很有讲究。”
“有什么讲究?”
“古人注重玉蝉,生以为佩,死以为含,之前常赫手里的那块玉石,你们可瞧见上面有孔?”我一本正经问。
“还真没有,就是说,这块玉蝉不是用来佩戴的。”宫爵想了想说。
“生以为佩,死以为含……既然不是佩戴的,那,那刚才那块玉石是死人的东西?”田鸡大吃一惊。
“自先秦以来,皆以蝉的羽化比喻人能重生,将玉蝉放于死者口中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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