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宫爵和田鸡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三人僵硬的站立,不敢进退,那脚步声慢慢向我们逼近,停在我们面前,暗中我们只能看见露在烛光中的脚。
又一道闪电劈击下来,屋里的暗被瞬间驱散,我们才看清,一个上身的男人站在我们对面,长长的头发浸染血渍,一缕缕低垂下来。
“你,你是谁”望着对面的人,我们震惊不已,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这才多久,我是谁,你们都忘了”那人声音有些虚弱。
我们当然知道对面的人是谁,可他已经死了四天,以他身上的伤势,我绝对不相信还有生还的可能。
“你已经死了”我蠕动嘴角说。
“那她说的没错啊,这不是人该来的地方。”解天辉走到我们面前。
我们不由自主向后退,可解天辉的注意力根本没在我们身上,从地上拾起我掉落的水壶,或许是太冷,他身体一直哆嗦,仰头把水壶里的酒一饮而尽。
从棺材里拖出一块布,随意的裹在身上,然后拿走小孩嘴角的,走到秦展颜身边点燃,深吸一口,嘴边又露出痞笑,那个英伟挺拔的男人不见了,解天辉又变成那个不入流的痞子,事实上,我更习惯他现在这个样子。
“一命抵一命,我救过你们,你们也救过我。”解天辉吊儿郎当对我说。
“不,我们亲眼见到你死的,当时你已经断气”我一边说一边瞟这解天辉的脚下,我看见他晃动的影子,心里踏实了些。
解天辉一把拉开裹在身上的布,二话没说抓起我的手,按在他胸口,我能感觉到有力的心跳:“只不过受了重伤而已,一般人救不了我,所以才让你们送我来这里。”
我看见解天辉胸口那几处伤口,居然被精细的缝合好,好像有人医治过他,谁会给一个死人缝合伤口呢。
我突然想起握刀的秦展颜,解天辉点了点头,告诉我们,秦展颜是医生,而且还是医术相当高明的医生,他受的伤已经被秦展颜治好。
“你不是受伤,你是死了”我加重语气说。
“事实上,我现在还能喘气。”解天辉摊着手不以为然。
我还想说下去,解天辉叼着抢先打断我的话:“结果比过程重要,这个问题我们在碣石宫已经讨论过,不论怎么说,我现在是活着的,除非你不希望看见我活着。”
解天辉身上的伤,我们都看见过,全都是伤在要害,若不是他毅力惊人,估计连碣石宫都出不去,他的伤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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