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让我们送他的尸体来这个地方。
开门出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眼如点漆,清秀绝俗,她身穿一件锦缎旗袍,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
女人的身旁站着一个孩童,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孩子,他的眼睛中完全看不到孩童的稚嫩,有一种和他年纪不相符的老成和世故,女人和孩子都一言不发看着我们。
“解,解天辉你认识吗”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
“死了”女人的冷漠让我们有些不知所措。
茫然的点点头,宫爵指着被抬下来的棺材。
“死了多久”女人围着棺材走了一圈。
“快三天了。”
“打开。”女人话语简短。
我一愣,死者为大,都讲究入土为安,解天辉都被装进棺材,光天化日之下开馆,和暴尸无疑,怎么说他也对我们有救命之恩。
“这这不太好吧。”
女人抬头和我对视,目光冷峻透着坚定,她似乎并不是在征求我们的同样,我和宫爵还有田鸡对视一眼,解天辉既然让我们送他来这里,想必他和这女人关系非同一般,人家的家事我们也不便掺合。
依着女人的意思,把棺材重新打开,女人走上去,看着里面的解天辉,脸上也没有惧怕的表情,伸手拨动了几下解天辉的头:“抬到后面去。”
送佛送到西天,千年送棺到这里,也不差最后几步,我们和白近的人合力把棺材抬进去,里面是一个两层高的四合院,走进去是天井,因为屋顶内侧坡的雨水从四面流入天井,所以这种住宅布局俗称四水归堂。
只不过四合院很陈旧,似乎没有人打理,到处都长满爬山虎,阳光都无法穿透进来,一走进这里感觉莫名的阴森,四合院的后面有一个不小的花园,一条溪水蜿蜒而过,起风时,园内落英缤纷,飘飘扬扬落在溪水之中,想必这是叫葬花溪的缘故。
解天辉的棺材被安置在花园后面一个单独的房间里,白近的人要赶回去,其实我知道,他们是不想在这阴森的地方多呆一刻,送走白近的人,我们正盘算该去什么地方。
“时间也不早了,如果不嫌弃,今晚住这里。”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身后,她走路好像都没脚步声。“对了,我叫秦展颜,谢谢你们送他回来。”
说实话,这地方我是一分钟也不愿意留,可金陵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我们身上也没钱,连落脚的地也找不到,晚上不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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