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平整的台面不同程度的凹陷,这并不是完整的地图,而是由很多青铜方格拼合而成。
“这青铜平台触发着这里的机关,而且牵一发动全身,按错了地方触动机关会导致这里坍塌。”宫爵慢慢把手缩回来,神情严峻说。“要破解这处机关,关键恐怕就在这辆青铜马车上。”
“车后面有字。”凌芷寒说。
我们绕到后面,在车身后面有两行小篆文字。
盘石铭社稷,銮驾震阴阳。
可是这两句话我们反复思索了很久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但我专注的倒不是这两句话的含义,而是仔细看着上面每一个字。
那篆书文字瘦劲挺拔浑笔致遒健,想必刻下这篆书之人有浑厚宏伟之气,和之前我们在碣石宫石碑上所刻篆书如出一辙,这两处刻字均出自一人之手。
这是李斯亲手所刻。
宫爵一听,像是想起什么,目光落在青铜马车的下面,马车所停放的位置下有一处地名,岱岳。
“泰山!”宫爵思索片刻说。“盘石铭社稷,按字面的意思理解,是在盘石上刻下和江山社稷有关的文字,泰山上倒是有不少刻石,可最有名的……”
“当然是秦始皇泰山封禅后,命李斯在泰山刻石,上面全是对始皇的讴功讼德之言,此石立于泰山岱顶玉女池上,也是泰山最早的刻石。”我恍然大悟说。
“那第一句话指的是泰山石刻,那和这里的机关又有什么关系?”田鸡疑惑不解,然后指着青铜马车中的白袍老者说。“还有,北斗星君干嘛坐到秦始皇的车里。”
“什么北斗星君?”我愕然问。
“里面的老头啊,我妈信道,家里供奉有神像,就和车里的老头一样,手里拿着玉如意,穿红袍的是南斗,穿白袍的是北斗。”田鸡不以为然说。
“星宿……”凌芷寒眼睛一亮,嘴里一直一直细细念着第二句话,惊喜的说。“我怎么就没想到是星宿呢。”
“你知道第二句话的意思了?”我问。
“第二句也不难理解啊,帝銮震阴阳,帝銮是指着的帝王车驾,就是我们眼前这辆青铜马车,震阴阳好理解,天下万物终不离阴阳,指的应该是世间万物,合在一起,是说秦帝巡查天下威慑四方的意思。”宫爵一脸冷静说。“只是这话留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句是话中有玄机,要配合车内白袍老者理解,田器说的没错,车中是北斗星君,但实际上是暗示北斗七星。”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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