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岁了?”
我无力的揉了揉头,我居然傻到听他把话说完,仰天长叹一声:“你确定我脑子有问题,小时候的一切都是我幻想的?”
“真有这个可能,有病就得治。”田鸡憨憨的点头。
“按你这个说法,我小时候所有记得的事都不真实才对。”我走到叶知秋旁边,握住她的手盯着田鸡苦笑。“这胳臂上有一条斜着的伤疤,我是九岁那年撺掇她掏鸟窝给摔伤的。”
我说完卷起叶知秋的依稀,手臂上果然是一条清晰可见的伤疤,然后指着叶知秋继续说:“小时她常跟着我下河洗澡,她屁股上有块胎记,模样像只猪,不相信自你问她。”
叶知秋脸一红,甩开我的手白我一眼,我不以为然指着将军说:“老东西教我挖墓,打骂了我十多年,小时候牛牛差点没被他弹坏,这些事我可都记得,怎么到你嘴里,就是我异想天开全变成幻想出来的。”
“这也是,这小子是被我打大的,他脑子有问题,我可没有。”将军掏出丝坐到椅子上。“刚见他时就一个傻不拉几的细娃,怎么长着长着,长的跟别人一样?”
“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长的跟别人一样。”我无奈的挠挠头,感觉自己被绕进去。“这摆明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和我没有丁点关系,只不过长的……的确是长的太像了。”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凌芷寒细声细语说。
“这恐怕不是巧合的问题。”宫爵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惊愕,却多了几分凝重。
我看向他,宫爵缓缓坐下,把两张照片重新拼合在一起:“还记不记得我们从昆仑金阙中带回的皮脂。”
宫爵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房间中看来遇到这样的事情并不只有我一个人,程千手修复出我们带回的皮脂,那竟然是一个和宫爵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这就意味着,几千年前有另一个宫爵,从昆仑金阙中的冰棺中爬出来。
“我和你都遇到过同样的事,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未必是巧合那么简单。”
宫爵深思熟虑和我对视继续说,从凌霄阁的笔记看,四十年前那个神秘的招募者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青铜球,很可能就是我们从昆仑金阙找到的那个。
我们之前一直认为这个人,招募十二个各领域顶尖的人为的是探寻昆仑金阙的下落,但现在看来我们的推测怕是有偏差,这个人应该很早就知道昆仑金阙的确切位置,而且曾经很有可能进入过金阙之中。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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